三人跑到村后山。
山洞里。
爷爷坐在石头上。
面前摆着那个箱子。
陈大牛喘着气。
“爷爷,你搞什么?”
爷爷没抬头。
“箱子里的东西,我拿走了。”
“你知道里面是什么?”
陈大牛愣住。
“我不知道。”
“但有人知道。”
爷爷抬头。
眼神不对劲。
“谁?”
“面具人。”
“他昨天来找我。”
“说箱子里的东西,能证明谁杀了你二叔。”
陈大牛脑子一炸。
“所以你拿走了?”
“我烧了。”
爷爷声音平静。
“什么?!”
二叔冲上来。
“爸,你疯了?”
“那东西是证据!”
“证据?”
爷爷冷笑。
“证据就是一张纸。”
“纸能证明什么?”
“能证明谁捅了那一刀?”
陈大牛盯着爷爷。
“你烧了,那我们还查什么?”
爷爷站起来。
“查人。”
“不是查纸。”
“面具人知道箱子里的东西。”
“说明他认识你二叔。”
“也认识我。”
陈大牛脑子转得飞快。
“所以,你故意引他来?”
爷爷点头。
“他今晚会来。”
“来拿箱子。”
“但箱子空了。”
“他会急。”
“急了,就会露馅。”
二叔皱眉。
“爸,你确定?”
“确定。”
“因为,他以为箱子里的东西,是地图。”
“但其实,不是。”
陈大牛问。
“那是什么?”
爷爷看着他。
“是你二叔的日记。”
“日记里,写了谁要杀他。”
“也写了,为什么。”
陈大牛心跳加快。
“那日记呢?”
“烧了。”
“但我记住了。”
爷爷指了指脑袋。
“在这儿。”
“等着吧。”
“他今晚会来。”
“到时候,真相就清楚了。”
陈大牛握紧拳头。
妈的,这局真大。
他看向洞口。
天快黑了。
面具人。
你逗我呢?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