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的解放鞋。
鞋底有个洞。
陈大牛盯着那个洞。
脑子里嗡嗡的。
“你……”
“你鞋底……”
爷爷低头看了一眼。
没说话。
王铁柱笑了。
“陈破山，你没想到吧。”
“赵铁山临死前，认出了你的鞋。”
“你杀了你儿子。”
陈大牛吼了一声。
“放屁！”
爷爷抬手。
“大牛，别急。”
他看向王铁柱。
“你编得不错。”
“但有个漏洞。”
“什么？”
“赵铁山死的时候，我在县城。”
“有监控。”
“你要看吗？”
王铁柱愣了一下。
爷爷掏出手机。
屏幕上是个监控截图。
时间，正是赵铁山死的那晚。
爷爷在超市买东西。
陈大牛松了口气。
王铁柱脸黑了。
“你……”
“你早准备好了？”
爷爷点头。
“我知道有人要栽赃。”
“所以我留了一手。”
“那鞋底的洞呢？”
爷爷脱了鞋。
翻过来。
洞是新的。
像是刚割的。
“今天早上，有人在我门口放了双鞋。”
“一模一样的解放鞋。”
“鞋底就有这个洞。”
陈大牛明白了。
有人想嫁祸。
王铁柱咬牙。
“谁放的？”
爷爷摇头。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那个人，就在我们中间。”
陈大牛看向四周。
老槐树。
空荡荡的。
只有他们三个人。
“搞毛啊。”
“这局，到底谁布的？”
爷爷拍拍他肩膀。
“别急。”
“会浮出来的。”
王铁柱突然笑了。
“陈破山，你真有你的。”
“但我不信你。”
“你儿子死了，你孙子失踪了。”
“你还能这么淡定？”
爷爷沉默。
陈大牛心里一紧。
陈小满不见了。
从昨晚开始，就没消息。
“卧槽。”
“小满呢？”
爷爷没回答。
王铁柱转身要走。
“你们慢慢查。”
“我等着看戏。”
他走了几步，回头。
“对了，你孙子，可能已经死了。”
“就像你二儿子一样。”
陈大牛冲上去。
“你说什么！”
爷爷拉住他。
“别冲动。”
王铁柱消失在夜色里。
陈大牛喘着粗气。
“爷爷，小满他……”
爷爷点了根烟。
“他没死。”
“他来找过我。”
“什么？”
“昨晚，他来了。”
“他说，他查到一件事。”
“关于你二叔的死。”
“什么事？”
爷爷吐了口烟。
“他说，杀你二叔的人，用的是破山拳。”
“但不是第九式。”
“是第七式。”
陈大牛愣了。
第七式？
“第七式怎么了？”
爷爷掐灭烟。
“第七式，是我教的。”
“除了我，没人会。”
陈大牛脑子一片空白。
爷爷看着他。
“所以，杀你二叔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