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山上。
手里拿着玉铃铛。
它响了。
我低头看。
里面掉出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
“还有一个凶手。”
……
我下山。
回到京城。
赵先生等在门口。
“你没事吧？”他问。
我没说话。
“白衣人死了？”
“嗯。”
“你杀的？”
“嗯。”
他沉默。
“现在去哪？”
“回家。”我说。
我走进院子。
门虚掩着。
推开门。
看见一个人。
背对着我。
穿着白衣。
“谁？”
她转身。
是柳如烟。
“你……”
“我没死。”她说。
“我知道。”
“我骗了你。”她笑了笑，“我不是你姐姐。”
“我知道。”
“那你恨我吗？”
“不。”我说，“你救过我。”
她走过来。
“我找你来，是为了这个。”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
一个玉镯。
和枯井里那具白骨手上的一模一样。
“这是你母亲的。”她说，“当年她让我保管。”
“我母亲？”
“对。”她说，“白莲教圣女。”
“她死了？”
“死了。”柳如烟说，“被皇上杀的。”
“为什么？”
“因为她要杀他。”她说，“为了白莲教。”
“那玉铃铛呢？”
“也是她的。”柳如烟说，“里面藏着白莲教名单。”
“名单？”
“对。”她说，“皇上要的就是这个。”
“那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白莲教的人。”她说，“你母亲是我的教主。”
我愣住。
“那枯井里的白骨……”
“是你母亲的替身。”她说，“真正的你母亲，死在宫里的。”
“那姑姑呢？”
“姑姑还活着。”她说，“在宫里。”
“容妃？”
“对。”她说，“容妃就是你姑姑。”
“那她为什么不说？”
“因为不能说。”她说，“说了就会被杀。”
“那现在怎么办？”
“找到名单。”她说，“然后推翻皇上。”
“怎么找？”
“玉铃铛里有线索。”她说，“你仔细看看。”
我拿起玉铃铛。
仔细看。
发现里面刻着两个字：
“坤宁。”
“坤宁宫。”她说，“你母亲死在那里。”
“那我现在去？”
“不。”她说，“太危险。”
“那怎么办？”
“等。”她说，“等机会。”
“等多久？”
“不知道。”她说，“但你要小心。”
“小心谁？”
“身边人。”她说，“纸条上的第二个凶手，就在你身边。”
“谁？”
“我不知道。”她说，“但你要自己找。”
她说完就走了。
我站在院子里。
手里拿着玉铃铛。
它又响了。
我低头看。
发现里面又掉出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
“赵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