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周瑾上了车。
他脸色发白，胃里还在翻腾。
“你确定？”
他点头。
“为了你，我扛得住。”
我开车，他靠窗闭眼。
路上我妈又打电话。
“小念，你爸买了瓶好酒。”
“就等着周瑾了。”
我看了眼周瑾。
他听见了，嘴角抽了一下。
到了我家楼下。
周瑾深吸一口气。
“走吧。”
进门。
我爸坐在沙发上，眼神打量。
“来了？”
“周瑾是吧？”
周瑾站直。
“叔叔好。”
我爸点头。
“坐。”
我妈从厨房探出头。
“小周，喝什么？”
周瑾连忙说：“阿姨，不用麻烦。”
我爸拿起酒瓶。
“来，陪我喝两杯。”
周瑾脸色又白了。
我赶紧说：“爸，他今天不舒服。”
我爸皱眉。
“不舒服？”
“那更要喝了。”
“酒能活血。”
我真服了。
这什么逻辑？
周瑾接过酒杯。
“叔叔，我敬您。”
他喝了一口。
胃里翻涌，他强压下去。
我爸笑了。
“还行。”
“再来。”
我急了。
“爸！”
我爸摆手。
“男人之间的事。”
“你别管。”
周瑾又喝了一口。
脸更白了。
我心疼死了。
“周瑾，你别喝了。”
他摇头。
“没事。”
我爸又倒了一杯。
“小伙子，有胆量。”
“不过……”
他顿了顿。
“我女儿不是好追的。”
周瑾抬头。
“叔叔，我知道。”
“我会对她好。”
我爸盯着他。
“怎么证明？”
周瑾愣了下。
然后说：“我用一辈子证明。”
我爸笑了。
“这话我听过。”
“但我看你小子顺眼。”
他举起杯。
“来，干了这杯。”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周瑾眼眶红了。
他仰头喝完。
然后……
直接趴桌上了。
我妈从厨房出来。
“搞毛啊？”
“怎么又喝倒了？”
我叹了口气。
“妈，他中午就喝过了。”
我爸愣住。
“中午？”
“那还来？”
他摇摇头。
“真有你的。”
“这小子，是真心。”
我扶起周瑾。
他嘴里嘟囔。
“念念……”
“我……我没丢人吧？”
我笑了。
“没丢人。”
“你挺帅的。”
他闭着眼笑了。
我妈说：“今晚别走了。”
“住客房。”
我愣住了。
“妈？”
我妈瞪我。
“怎么？”
“你男朋友，住一晚怎么了？”
我爸点头。
“对。”
“明天早上，我跟他再喝两杯。”
我无语了。
周瑾在梦里抖了一下。
像是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