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爬起来。
手掌火辣辣的疼。
赵衍也站起来了。
腿在抖。
司机握着刀。
朝他们走。
“最后说一次。”司机说，“钥匙。”
陈默摸口袋。
钥匙烫得厉害。
“妈的。”
他骂了一句。
“你逗我呢？”陈默说，“归墟的人追到现实，就为了这破玩意儿？”
司机没笑。
继续走。
陈默预知到——
还有两秒。
司机要冲过来。
“跑！”
他拽赵衍。
两人往路边树林跑。
身后传来脚步声。
司机追得很快。
离谱。
陈默想。
这他妈是现实世界啊。
树林很密。
树枝划脸。
赵衍喘着粗气。
“他……他怎么追上来的？”
陈默回头。
司机离他们不到十米。
刀还在手里。
“钥匙有定位。”司机喊，“你们跑不掉。”
陈默心一沉。
他停下。
转身。
“赵衍。”他说，“你继续跑。”
“你疯了？”
“我没疯。”陈默说，“我拖住他。”
赵衍愣住了。
“你……”
“快走！”
赵衍咬咬牙。
转身跑。
陈默看着司机。
司机也停了。
“就你一个？”司机说。
“就我一个。”
陈默把钥匙从口袋里掏出来。
握在手心。
烫得发疼。
“这钥匙。”他说，“到底有什么秘密？”
司机不说话。
“告诉我。”陈默说，“不然我扔了它。”
司机眼神变了。
“你不敢。”
“你看我敢不敢。”
陈默举起手。
作势要扔。
司机果然急了。
“别！”
“那就说。”
司机深吸一口气。
“钥匙……”他说，“是归墟门的核心。”
“然后？”
“然后……”
司机话没说完。
一声枪响。
司机胸口爆出血花。
倒下。
陈默愣住。
树林里走出一个人。
穿着黑色风衣。
手里握着枪。
“陈默。”那人说，“我是天罚的。”
陈默后退。
“你们也想要钥匙？”
“不。”那人说，“我们想杀了你。”
枪口对准他。
陈默预知到——
三秒后。
子弹会穿过他的脑袋。
他无处可逃。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