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炸了。
游戏本身就是现实？
“开什么玩笑。”我说，“我他妈玩了三年游戏，你告诉我那不是游戏？”
沈渊没说话。
他掏出一个平板。
屏幕上是我家。
客厅。
茶几。
还有那块青铜钥匙。
不对。
钥匙在我手里。
我低头。
手心空荡荡的。
“搞毛啊。”我骂出声。
沈渊笑了。
“你以为你握着钥匙？”他说，“你握着的是你的命。”
直升机突然颠簸。
我抓紧扶手。
“归墟门是什么？”我问。
“一个组织。”他说，“千年前就存在。”
“守护什么？”
“真相。”
他说得轻描淡写。
但我后背发凉。
“天罚呢？”
“一群疯子。”沈渊说，“他们想毁掉钥匙。”
“为什么？”
“因为钥匙能打开归墟秘境。”他说，“秘境里藏着上古文明。”
“游戏？”
“游戏是秘境映射。”他说，“你挖到的碎片是真实文物。”
我沉默了。
离谱。
真他妈离谱。
但所有事都能串起来了。
预知能力。
青铜碎片。
现实追杀。
“所以。”我说，“我怎么办？”
“加入归墟门。”沈渊说，“或者死。”
“没别的选择？”
“没有。”
直升机下降。
落在一个楼顶。
我往外看。
是大学城。
林薇站在楼下。
赵衍也在。
他们怎么在这？
“你的人？”我问。
“不是。”沈渊皱眉，“他们不该在这。”
突然。
轰。
爆炸。
直升机晃了一下。
我回头看。
楼顶边缘站着一个人。
风衣男。
他怎么追上来的？
“钥匙！”他喊，“给我！”
沈渊掏出枪。
但风衣男更快。
他抬手。
一道光。
沈渊胸口炸开。
血溅我脸上。
“我草。”
我往后跳。
风衣男冲过来。
我跑。
从楼顶跳下去。
三层楼。
摔在地上。
腿断了。
疼。
但我爬起来。
林薇跑过来。
“钥匙！”她喊。
我摸口袋。
空的。
不对。
钥匙在直升机上。
我回头。
直升机着火。
风衣男站在火里。
手里拿着钥匙。
“完了。”我说。
林薇拉住我。
“跑。”她说。
我们跑。
赵衍跟在后面。
身后是爆炸声。
还有笑声。
风衣男的笑。
“归墟门完了。”他喊。
我回头。
看见他举起钥匙。
然后。
地面裂开。
一道光。
所有人都消失了。
我站在一片废墟上。
周围是雾。
林薇不见了。
赵衍不见了。
只有我一个人。
还有。
前面站着一个人。
古装。
长发。
是守墓人。
“你回来了。”他说。
我愣住了。
“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