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没回头。
夜色把背影吞掉。
林雪站在原地，手抖得厉害。
手机屏幕亮着。
那女人说——我是陈默他妈。
林雪深吸一口气，拨回去。
关机。
“妈的。”
她骂了一句。
脑子里乱成一团。
陈默他妈？
不是死了吗？
还是自杀的。
怎么又活了？
林雪攥紧钥匙。
不管配方真假。
她得去看看。
——
仓库在城北。
老旧的铁皮门。
林雪打开锁。
里面堆满纸箱。
灰尘呛得她咳嗽。
找到保险柜。
用钥匙打开。
里面就一张纸条。
“林雪，别信任何人。”
字迹潦草。
林雪愣住。
突然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回头。
一个女人站在门口。
四十多岁。
穿着白大褂。
脸上有疤。
“你是林雪？”
女人声音沙哑。
林雪点头。
“我是陈默他妈。”
“我叫苏晚。”
林雪后退一步。
“你不是死了吗？”
苏晚笑了一下。
“假死。”
“周海要我的命。”
“我只能躲。”
林雪盯着她。
“你找陈默？”
苏晚摇头。
“来不及了。”
“金源实验室的炸弹。”
“不是周海装的。”
“是我。”
林雪瞪大眼睛。
“你疯了？”
苏晚表情平静。
“周海该死。”
“陈默他爸也该死。”
“他们都背叛了我。”
林雪感觉后背发凉。
“那陈默呢？”
“你儿子也在那。”
苏晚沉默。
“他会活下来的。”
“因为他是黄金之手。”
林雪摇头。
“你逗我呢？”
“你连儿子都要炸？”
苏晚没回答。
转身往外走。
“你跟上。”
“我带你去个地方。”
林雪犹豫了一下。
还是跟了上去。
——
陈默赶到金源大楼。
门口没人。
保安室灯亮着。
他推门进去。
保安趴在桌上。
睡着了？
陈默拍他肩膀。
保安没动。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
伸手探鼻息。
没气了。
“我真服了。”
他骂了一句。
转身往电梯跑。
电梯门开。
赵敏站在里面。
脸色惨白。
“你怎么来了？”
陈默瞪她。
“炸弹在哪？”
赵敏摇头。
“我不知道。”
“周海骗了我。”
陈默一把抓住她。
“我爸呢？”
赵敏眼神闪躲。
“他……他在顶楼。”
“和周海在一起。”
陈默松开她。
冲进电梯。
赵敏喊住他。
“别去！”
“你妈没死！”
陈默愣住。
电梯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