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愣在原地。
手机还贴在耳朵上。
“她活着。”
“我妈活着。”
周海没动。
“对。”
“但你去了，她也活不了。”
陈默冲过去。
一拳砸在周海脸上。
“你他妈为什么不早说！”
周海擦了擦嘴角的血。
“早说？”
“早说你早死了。”
陈默爸拉住他。
“冷静。”
“他说的是真的。”
陈默甩开手。
“冷静个屁！”
“我妈在下面！”
林雪走过来。
“地下实验室入口在哪？”
周海看着她。
“你们进不去。”
“那扇门要指纹。”
“我的指纹。”
陈默盯着他。
“那你带路。”
周海笑了。
“你逗我呢？”
“我带你们进去，我也得死。”
陈默爸开口。
“你本来就要死。”
“金源不会放过你。”
周海沉默。
“妈的。”
“行。”
“我带你们去。”
他转身。
陈默跟上。
林雪和陈默爸跟在后面。
走廊很暗。
只有应急灯亮着。
周海走到电梯前。
按了下行键。
电梯门开。
里面站着赵敏。
陈默愣住。
赵敏看着他。
“别去。”
“她在骗你。”
陈默皱眉。
“谁？”
赵敏指了指手机。
“打电话那个。”
“她不是人。”
陈默愣住。
“什么？”
赵敏走出电梯。
“你妈确实活着。”
“但她已经不是你妈了。”
“她被改造过。”
“成了实验体。”
“没有意识。”
陈默脑子乱了。
“你逗我呢？”
赵敏摇头。
“我没骗你。”
“我见过她。”
“她只会重复一句话。”
陈默问。
“什么话？”
赵敏看着他。
“杀了我。”
陈默愣住。
林雪开口。
“所以那个电话是诱饵？”
赵敏点头。
“对。”
“金源想引他下去。”
“然后一网打尽。”
周海笑了。
“有意思。”
“你们自己内讧了。”
陈默看着他。
“那你刚才说的指纹是真的？”
周海点头。
“真的。”
“但我不打算带你们去了。”
陈默爸掏出枪。
“由不得你。”
周海举起手。
“行行行。”
“我带。”
赵敏拦住。
“别去。”
“那是死路。”
陈默看着她。
“那你说怎么办？”
赵敏沉默。
“我有办法。”
“但需要时间。”
陈默摇头。
“没时间了。”
“我妈在下面。”
他走进电梯。
周海跟上。
陈默爸和林雪也进来。
赵敏看着他们。
“疯了。”
“你们都疯了。”
电梯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