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看着我。
“你怀疑谁？”
我张了张嘴。
门被推开。
陆沉舟冲进来，浑身湿透。
“不是她。”他说，“凶手是我。”
警察愣住。
“什么？”
“我杀了刘姐。”陆沉舟声音很平静，“因为我恨她。”
“为什么恨她？”
“她害死了我姐姐。”
“你姐姐是谁？”
“陈小雅。她是我姐姐。”
警察皱眉，“你姐姐死了？”
“对。”陆沉舟点头，“车祸，是刘姐造成的。”
“所以你杀了她？”
“对。”
“你有证据吗？”
“没有。”他说，“但我认罪。”
警察看着他，摇摇头。
“你这不是认罪，是找死。”
“我知道。”陆沉舟说，“但我愿意。”
我盯着他。
卧槽。
他疯了。
“你逗我呢？”我压低声音，“你为什么要认罪？”
他不看我。
“因为我不想连累你。”
“你……”
警察站起来，“陆沉舟，你涉嫌故意杀人，现在正式逮捕你。”
“等等。”我喊出声，“他撒谎。”
警察看着我。
“他没杀人。”我说，“刘姐死的时候，他和我在一起。”
“什么时候？”
“昨晚十一点。”我说，“我们在她家楼下。”
“做什么？”
“调监控。”我说，“查一个神秘人。”
警察皱眉。
“你们昨晚去过刘姐家？”
“对。”我说，“她不在家，我们调了监控。”
“监控呢？”
“在我手机里。”我掏出手机，“你们可以看。”
陆沉舟转头看我。
眼神复杂。
“你为什么要帮我？”他低声问。
“因为你不是凶手。”我说，“至少不是刘姐的凶手。”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恨她，但你没杀她。”我说，“你恨了十年，要杀早杀了。”
警察接过手机，翻看监控。
“这是昨晚的？”
“对。”我说，“十点到十二点，我们都在她家楼下。”
“那谁杀了她？”
“我不知道。”我说，“但我知道一个神秘人。”
“什么神秘人？”
“每晚给刘姐塞信封。”我说，“信封和陆沉舟收到的威胁信一样。”
警察看着我。
“你怀疑谁？”
我深吸一口气。
“我怀疑……”
手机突然响了。
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苏晚棠。”
熟悉的声音。
陈小曼。
“你姐没死。”她说，“她活着。”
“什么？”
“陆小晚就是陈小雅。”她说，“她没失忆，她在骗你。”
“你……”
“还有。”她声音颤抖，“刘姐是我杀的。”
“为什么？”
“因为她要杀你。”她说，“我替你挡了。”
电话断了。
我愣在原地。
陆沉舟看着我。
“谁？”
“陈小曼。”我说，“她说刘姐是她杀的。”
“为什么？”
“因为刘姐要杀我。”
陆沉舟脸色变了。
“她撒谎。”他说，“陈小曼在撒谎。”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顿了顿，“因为她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