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屏幕。
陈小曼的消息。
“刘姐的号码。”
我重复了一遍。
不是吧。
那神秘人。
是刘姐？
她给我发短信。
让我杀陆沉舟。
还说我重生是她安排的。
逗我呢？
我拨过去。
响了三声。
接通了。
“喂？”
是刘姐的声音。
没错。
就是她。
“刘姐。”
我声音很平静。
“你发的短信？”
沉默。
“什么短信？”
她装糊涂。
“别装了。”
我说。
“你让我杀陆沉舟。”
“还说我重生是你安排的。”
她笑了一声。
“苏晚棠。”
“你疯了吧。”
“我怎么会说那种话。”
“你搞毛啊。”
我握紧手机。
“那这个号码呢？”
“不是你的？”
“是我的。”
她说。
“但我没发过。”
“你信吗？”
我不信。
但她的语气。
不像撒谎。
“那谁发的？”
我问。
“我不知道。”
她说。
“可能有人用我的号。”
“或者。”
“我手机被黑了。”
我靠。
这剧情。
越来越离谱。
“你最近得罪谁了？”
我问。
“很多人。”
她笑。
“你也是。”
我沉默。
“陆沉舟呢？”
“他怎么说？”
“他说你害他妹妹。”
“我没害。”
她声音突然变冷。
“他妹妹是自己出事的。”
“跟我没关系。”
“那陈小雅呢？”
“她是你妹妹？”
沉默。
很长。
“是。”
她说。
“她是我妹妹。”
“但她死了。”
“死在陆沉舟手里。”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车祸。”
“是陆沉舟设计的。”
“他想杀我。”
“但小雅替我挡了。”
我脑子嗡的一下。
“你确定？”
“确定。”
“我有证据。”
“但我不信任你。”
“所以别问了。”
她挂了。
我坐在沙发上。
手机还亮着。
屏幕裂了。
像我的脑子。
碎了。
我起身。
去厨房。
倒了杯水。
喝了一口。
胃疼。
但我没停下。
喝完。
我打开电脑。
搜索“陆沉舟 车祸 2011”。
没有结果。
搜索“刘姐 妹妹 车祸”。
没有。
我关掉电脑。
躺回床上。
盯着天花板。
灯管在闪。
像我的脑子。
嗡嗡的。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陆沉舟。
“你在哪？”
“家。”
“刘姐联系你了？”
“嗯。”
“她说什么？”
“她说你害死她妹妹。”
沉默。
“你信吗？”
“我不知道。”
“我该信吗？”
他又沉默。
“明天见面。”
“我告诉你真相。”
“全部。”
我盯着屏幕。
没回。
关掉手机。
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碎片。
刘姐的声音。
陆沉舟的声音。
陈小曼的声音。
还有那个神秘人。
她说是我让她重生的。
但刘姐说不是她。
那到底是谁？
我翻了个身。
枕头湿了。
不知道是汗。
还是泪。
我累了。
真的累了。
但明天。
还要继续。
因为真相。
还没出来。
我闭上眼睛。
睡着了。
梦里。
我站在一片迷雾里。
有人喊我。
“苏晚棠。”
“你选错了。”
我回头。
看不清脸。
只有声音。
“选错人。”
“你会死。”
我醒了。
满头冷汗。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