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储藏室门口。
心跳快得像擂鼓。
陆沉舟还拉着我手腕。
“你松手。”
“我不松。”
“你他妈松手！”
他愣了一下。
我甩开他。
“我妈在顶楼。”
“我得去。”
“你一个人去？”
“对。”
他盯着我。
“你疯了？”
“我没疯。”
“神秘人说了，一个人。”
“不然我妈……”
我声音抖。
他沉默。
然后掏出手机。
“我给你报警。”
“别！”
我按住他手。
“报警就输了。”
“苏晚棠，你真服了。”
他骂了一句。
“你就不怕这是个陷阱？”
“怕。”
“但我更怕我妈出事。”
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
“行。”
“你去。”
“但我跟你保持距离。”
“你不答应我就不去。”
我瞪他。
“你……”
“别废话。”
“要么答应，要么咱俩在这儿耗着。”
我咬牙。
“好。”
“但你得听我的。”
“别冲动。”
他点头。
我转身往外跑。
电梯门开。
我按顶楼。
电梯上升。
我盯着楼层数字。
脑子里全是照片。
我妈被绑着。
嘴里塞布。
我攥紧拳头。
指甲陷进肉里。
疼。
但没空管。
电梯到顶楼。
门开。
楼道空荡荡。
只有一扇门。
通往天台。
我推开门。
风很大。
吹得我头发乱飞。
天台中间站着个人。
背对着我。
穿黑色风衣。
我走近。
“我来了。”
“我妈呢？”
那人转身。
我愣住。
是陈小曼。
“怎么是你？”
她笑。
“意外吗？”
“我妈呢！”
“别急。”
“你妈在安全的地方。”
“只要你配合我。”
“配合你什么？”
她走近一步。
“离开陆沉舟。”
“别查星耀的事。”
“否则……”
她掏出手机。
屏幕上是我妈。
被绑在椅子上。
“你看到了。”
我盯着她。
“为什么？”
“你姐的事，我查清楚了。”
“不是陆沉舟的错。”
“你放屁！”
她吼。
“就是他！”
“他害死了我姐！”
“你懂什么！”
我往后退一步。
“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
她手抖。
“我姐死了！”
“他凭什么活着！”
“你凭什么帮他！”
我看着她。
突然明白了。
“所以是你。”
“一直是你。”
“威胁短信。”
“绑架我妈。”
“都是你。”
她笑。
“对。”
“都是我。”
“我就是要他死。”
“要你们所有人都痛苦。”
我攥紧拳头。
“你疯了。”
“我没疯。”
“我只是替我姐讨个公道。”
她举起手机。
“现在。”
“你选吧。”
“要么离开他。”
“要么你妈死。”
我盯着她。
风很大。
吹得我眼睛疼。
我没说话。
她等得不耐烦。
“快点！”
我深吸一口气。
“我选……”
话没说完。
身后传来脚步声。
陆沉舟冲上来。
“陈小曼！”
她愣住。
然后笑了。
“都来了。”
“正好。”
“一起死。”
她掏出一把刀。
朝我冲过来。
陆沉舟挡在我前面。
“小心！”
我推开他。
刀刺过来。
我躲开。
但胳膊被划了一下。
血渗出来。
陆沉舟抓住她手腕。
刀掉在地上。
她挣扎。
“放开我！”
“你妈在我手里！”
“你放了她！”
陆沉舟吼。
“你姐的事，我会查清楚。”
“但你别再错下去了！”
她看着他。
眼泪流下来。
“我没错。”
“是你们错了。”
“你们都错了。”
她蹲在地上。
哭。
我捂着胳膊。
血还在流。
陆沉舟看我。
“你没事吧？”
“没事。”
“我妈呢？”
他看向陈小曼。
“你妈在哪？”
她抬头。
“在……在储藏室。”
“你骗我？”
我愣住。
“你妈就在储藏室。”
“我骗你的。”
“顶楼没人。”
我转身就跑。
陆沉舟跟着我。
我们跑回储藏室。
推开门。
我妈坐在椅子上。
绳子松了。
嘴里布也掉了。
她看着我。
“小棠。”
“妈！”
我冲过去。
抱住她。
“你没事吧？”
“没事。”
“她没绑紧。”
“我自己挣开了。”
我哭。
眼泪止不住。
陆沉舟站在门口。
看着我。
我抬头。
“谢谢你。”
他摇头。
“别谢我。”
“谢你自己。”
“你选对了。”
我看着他。
心里乱糟糟的。
陈小曼还在顶楼。
但她姐的事。
到底谁错了？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
这场游戏。
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