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睁开眼。
白炽灯。
天花板。
消毒水味。
医院。
我他妈没死?
胸口缠着绷带。
动一下。
嘶。
门推开。
林薇进来。
眼睛红。
“醒了?”
“嗯。”
“谁救的我?”
她沉默。
“沈渊的人。”
“他把你从战场拖回来的。”
“钥匙呢?”
林薇从兜里掏出钥匙。
“在。”
“但沈渊说。”
“你差点死了。”
“钥匙吸了你一半生命力。”
我接过钥匙。
凉。
脑子里有画面。
那座山。
更清晰了。
“归墟的人呢?”
“撤了。”
“天罚也是。”
“但沈渊说。”
“他们都在等。”
“等你恢复。”
“然后抢钥匙。”
我笑。
“妈的。”
“真有你的。”
“刚活过来就被人惦记。”
林薇别过脸。
“慕容和赵衍呢?”
“在外面。”
“慕容守了一夜。”
“刚去吃饭。”
门又推开。
赵衍进来。
脸上有伤。
“卧槽。”
“你命真硬。”
“那一枪我以为你挂了。”
“差点给你烧纸。”
我咳嗽。
“谢了。”
“欠你一条命。”
赵衍摆手。
“别。”
“你欠沈渊的。”
“不是我。”
“他为了救你。”
“用了归墟门的禁术。”
“现在虚弱得很。”
我愣住。
“他在哪?”
“隔壁病房。”
“昏迷。”
我坐起来。
疼。
但还能忍。
“带我去。”
林薇拦住。
“你疯了?”
“伤口会裂。”
“我必须去。”
她叹气。
扶我下床。
隔壁病房。
沈渊躺着。
脸色白。
呼吸微弱。
旁边坐个年轻女孩。
黑长直。
冷着脸。
看我进来。
站起来。
“你就是陈默?”
“是。”
“谢谢你。”
她冷笑。
“不用谢。”
“我哥欠你的。”
“现在两清了。”
“我叫沈晴。”
“归墟门代理门主。”
“沈渊的妹妹。”
我点头。
“钥匙的事。”
“你知道多少?”
沈晴盯着我。
“全部。”
“包括那座山。”
“和庙里的石碑。”
“那是什么地方?”
她沉默。
“归墟门的起源。”
“也是终结。”
“钥匙打开后。”
“能改变一切。”
“但也会毁掉一切。”
“所以归墟和天罚都想抢。”
我握紧钥匙。
“那我该怎么做?”
沈晴看我。
“等。”
“等我哥醒。”
“他有话对你说。”
“关于你父母。”
我心脏一紧。
“我父母?”
“他们不是出车祸死了吗?”
沈晴摇头。
“那是假的。”
“他们没死。”
“但。”
她停顿。
“也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