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老地方。
苏婉已经在了。
她没废话。
直接扔过来一个牛皮纸袋。
“你妈。”
“和陆景琛他爸。”
“年轻时候。”
“的合照。”
我打开。
照片里。
我妈笑得灿烂。
陆景琛他爸搂着她。
像情侣。
“然后呢？”
“然后。”
“你妈怀了你。”
“但孩子不是你爸的。”
“是陆景琛他爸的？”
“不是。”
“是另一个男人。”
我愣住。
“谁？”
“陆景琛他妈。”
“的弟弟。”
卧槽。
“所以。”
“陆景琛。”
“真是我表哥？”
“法律上。”
“是。”
“血缘上。”
“也是。”
我真服了。
“那你呢？”
“你到底是谁？”
苏婉笑。
“我。”
“是你妈。”
“的亲生女儿。”
我脑子。
彻底宕机。
“你妈当年。”
“生了我。”
“把我送人了。”
“然后。”
“又生了你。”
“所以。”
“你是我姐？”
“嗯。”
我盯着她。
“你骗我。”
“从头到尾。”
“都在骗我。”
“对。”
“我骗你。”
“但真相。”
“是真的。”
我笑了。
笑出声。
“行。”
“那你说。”
“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
“让你知道。”
“你妈。”
“到底是谁。”
“她是你妈。”
“也是我妈。”
“但她。”
“不是好人。”
我沉默。
风又吹过来。
凉透了。
“所以。”
“陆景琛。”
“知道吗？”
“知道。”
“他一直在查。”
“他查到了。”
“所以。”
“他才道歉。”
“道什么歉？”
“替他爸。”
“替他妈。”
“替他全家。”
“道歉。”
我盯着苏婉。
“你。”
“到底。”
“想让我。”
“干嘛？”
“跟我合作。”
“扳倒陆家。”
“也扳倒。”
“你妈。”
“为什么？”
“因为。”
“她害死了。”
“我养父。”
“也害死了。”
“你养父。”
我脑子。
又炸了。
“你养父。”
“是谁？”
“你爸。”
“那个被你妈推下楼梯的男人。”
“他是我养父？”
“对。”
“他。”
“才是你爸。”
“亲爸。”
我彻底。
说不出话。
苏婉递过来。
一张照片。
照片里。
我妈。
抱着一个婴儿。
旁边站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
是自称我爸的男人。
“所以。”
“他真是我爸？”
“是。”
“你妈。”
“当年。”
“为了嫁祸陆家。”
“推他下楼。”
“然后。”
“嫁给了另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
“就是陆景琛他爸。”
我笑了。
笑出声。
离谱。
真离谱。
“所以。”
“我妈。”
“到底。”
“爱过谁？”
苏婉看着我。
“她。”
“只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