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林小姐站在门口。
穿着高跟鞋。
妆容精致。
“陆衍。”
她笑了笑。
“你妈让我来的。”
我站在陆衍身后。
没动。
“有事？”
陆衍声音冷。
“你妈说。”
林小姐看着我。
“她可以接受你。”
“但有个条件。”
“什么？”
“她。”
林小姐指着我。
“必须走。”
“彻底消失。”
搞毛啊。
我忍不住了。
“凭什么？”
“凭你配不上他。”
林小姐笑。
“凭你爸差点出事。”
“凭你只会拖累他。”
陆衍握紧我的手。
“够了。”
“请你离开。”
“陆衍。”
林小姐声音忽然软了。
“你妈真的病了。”
“这次是真的。”
“医生说。”
“不能再受刺激。”
空气安静了。
陆衍没说话。
我看着他的侧脸。
“沈念。”
他忽然开口。
“你信我吗？”
“信。”
“那好。”
他看向林小姐。
“我跟你回去。”
“但沈念也要去。”
林小姐脸色变了。
“你疯了？”
“我没疯。”
陆衍说。
“要么一起。”
“要么都不去。”
林小姐盯着他。
很久。
“好。”
她咬牙。
“你等着。”
她转身走了。
门关上。
我松了口气。
“离谱。”
陆衍笑了。
“怕吗？”
“怕什么？”
“跟我回去。”
“面对我妈。”
“还有她。”
“怕。”
我说。
“但更怕你一个人。”
他抱紧我。
“沈念。”
“我发誓。”
“这次。”
“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我点头。
手机忽然亮了。
是林小姐的消息。
“沈念。”
“你爸的事。”
“只是个开始。”
我手抖了一下。
陆衍看到了。
“她说什么？”
我把手机给他看。
他脸色沉了。
“别怕。”
“我报警。”
“没用的。”
我说。
“她有钱。”
“有人。”
“那又怎样？”
陆衍看着我。
“我也有人。”
“你。”
我笑了。
“走吧。”
他说。
“去医院。”
“看看我妈。”
“顺便。”
“把话说清楚。”
“好。”
我们出门。
路上。
他忽然说。
“沈念。”
“如果我妈……”
“她逼我娶林小姐。”
“你会怎么办？”
我看着他。
“你会吗？”
“不会。”
“那不就结了。”
他笑了。
但我知道。
事情没那么简单。
林小姐不会罢休。
陆母不会让步。
我们。
还有得熬。
到了医院门口。
陆衍停下车。
“准备好了？”
“嗯。”
“走吧。”
我们下车。
正要进去。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陆母。
“陆衍。”
“你带她来。”
“我就从楼上跳下去。”
电话挂了。
陆衍僵住了。
我看着他。
“怎么了？”
他没说话。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林小姐。
“陆衍。”
“你妈在楼顶。”
“你一个人上来。”
“否则。”
“她真跳。”
我心跳停了半拍。
陆衍看着我。
“沈念。”
“等我。”
他冲进去了。
我站在原地。
风很大。
手机又亮了。
林小姐的消息。
“沈念。”
“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