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看着我。
眼神像刀子。
“念念，跟我回家。”
陆衍还挡在我前面。
“叔叔，阿姨的事我很抱歉，但——”
“陆先生。”
我爸声音很冷。
“我说了，我女儿的事，不劳您费心。”
我脑子乱成一团。
我妈心脏病犯了。
因为我。
我真服了。
这一波接一波的，没完了是吧？
“爸，我妈她……”
“在医院。”
“医生说情况稳定了。”
“但你得跟我回去。”
我爸没看我旁边的陆衍。
就好像他根本不存在。
我转头看陆衍。
他嘴唇抿成一条线。
手还握着我的。
“念念。”
他声音很低。
“你回去。”
“我在这等你。”
“不行。”
“你一个人……”
“我没事。”
他扯出一个笑。
“你先看你妈。”
“她是你妈。”
我鼻子一酸。
我爸已经转身往门口走。
那两个黑西装男人让开路。
我松开陆衍的手。
“等我。”
“嗯。”
我跟着我爸走出大堂。
外面太阳很刺眼。
上车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陆衍站在大堂里。
隔着玻璃门。
像一尊雕像。
车开动了。
我爸坐在旁边。
一言不发。
“爸，我妈到底怎么回事？”
“你还有脸问？”
他声音突然拔高。
“你知不知道她看到你那些新闻，直接晕过去了？”
“什么新闻？”
“你跟那个陆衍的事。”
“网上都传疯了。”
“说你们私奔。”
“说你不要脸。”
离谱。
我拿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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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进去。
照片是我和陆衍在医院门口的照片。
还有陆母哭诉的视频。
评论全是骂我的。
“小三。”
“不要脸。”
“勾引总裁。”
我关掉手机。
“爸，不是那样的。”
“那是哪样？”
“你妈现在躺在医院里。”
“你还在跟那个人纠缠不清。”
“我……”
“够了。”
“这次你必须听我的。”
“辞职。”
“离开这座城市。”
“永远别再跟陆家人有任何联系。”
我看着窗外。
城市的楼在倒退。
手机震了一下。
陆衍发来的消息：
“到了告诉我。”
“我等你。”
我没回。
车停在医院门口。
我下车。
手机又震。
林小姐发来的：
“沈念，你妈的事是我告诉媒体的。”
“惊喜吗？”
我攥紧手机。
我爸在前面喊我。
“念念，快点。”
我深吸一口气。
走进医院。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很重。
我妈的病房在三楼。
推开门。
她躺在床上。
脸色苍白。
挂着点滴。
看见我。
她眼睛红了。
“念念……”
“妈。”
我走过去。
握住她的手。
“妈对不起你。”
她声音很轻。
“妈不该逼你……”
“别说了。”
“你好好养病。”
“那个陆衍……”
“他对你好吗？”
我愣了一下。
“好。”
“他对我很好。”
我妈笑了。
笑得很勉强。
“那就好。”
“那就好……”
她闭上眼睛。
我坐在床边。
手机又震。
陆衍：
“念念，你爸说的对。”
“你该离开我。”
“我不配。”
我盯着屏幕。
眼泪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