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机。
废弃工厂？
操。
这帮人真会挑地方。
“你打算去？”老人问。
“不然呢？”
“他们抓了赵衍和林薇。”
“我不去谁去？”
老人沉默。
“那把剑。”
“你真打算交出去？”
我握紧剑柄。
剑身冰凉。
像在吸我手心的温度。
“交个屁。”
“我就没想过真交。”
老人看我一眼。
“那你准备怎么办？”
“硬闯？”
“他们肯定准备了人手。”
“你一个人。”
“打得过？”
我摇头。
“打不过也得打。”
“总不能看着他们死。”
老人叹气。
“我陪你去。”
我愣住。
“你？”
“你年纪大了。”
“去了也是送。”
老人笑。
“送？”
“我守了归墟门一辈子。”
“还怕死？”
我张了张嘴。
没说话。
上车。
往废弃工厂开。
路上。
我脑子里乱。
预知能力还在。
但只有五秒。
能干嘛？
躲几发子弹？
操。
不够。
远远不够。
到了工厂。
外面停着两辆车。
黑色。
没车牌。
工厂门开着。
里面黑漆漆的。
我下车。
老人跟在后面。
“你在这等着。”我说。
“别进去。”
“万一出事。”
“你还能跑。”
老人没说话。
我走进工厂。
里面空荡荡的。
只有几根柱子。
头顶有光。
惨白。
像医院。
“陈默。”
声音从角落传来。
我转头。
一个男人走出来。
穿着黑风衣。
脸上有疤。
“剑带来了？”
我举起剑。
“人呢？”
他拍手。
两个人被推出来。
赵衍和林薇。
绑着。
嘴被封着。
看到我。
林薇拼命摇头。
赵衍眼神复杂。
“放他们走。”我说。
“我留下剑。”
风衣男笑。
“你觉得我会信？”
“你先把剑扔过来。”
“我再放人。”
我握紧剑。
预知启动。
五秒后。
风衣男突然掏枪。
朝我开枪。
我躲开。
但子弹打中老人。
操。
我咬牙。
“不行。”
“你先放人。”
“不然我毁了这把剑。”
风衣男眯眼。
“你试试。”
我举起剑。
对准地面。
“我数三下。”
“一。”
“二。”
“等等。”
风衣男抬手。
“放人。”
手下松绑。
赵衍和林薇跑过来。
林薇抓住我胳膊。
“陈默……”
“别管我们。”
我摇头。
“走。”
“带老人走。”
林薇愣住。
“那你……”
“我有办法。”
“快走。”
她犹豫。
赵衍拉她。
“走。”
三人往外跑。
风衣男盯着我。
“剑。”
我举起剑。
扔过去。
剑在空中转了一圈。
落在风衣男手里。
他笑。
“蠢货。”
掏枪。
对准我。
我闭上眼。
预知启动。
五秒后。
枪响。
但我没死。
睁开眼。
老人站在我面前。
胸口有血。
“操！”
我扶住他。
老人笑。
“我说了。”
“不怕死。”
“快走。”
我愣住。
风衣男又开枪。
我抱着老人滚到柱子后面。
子弹打在柱子上。
火花四溅。
“操！”
“你他妈……”
老人咳嗽。
“别管我。”
“剑……”
“剑里有机关。”
“我设的。”
“三分钟后。”
“会炸。”
我瞪大眼。
“炸？”
“对。”
“炸死这帮狗日的。”
老人笑。
血从嘴角流出来。
我握紧拳头。
“走。”老人说。
“走啊！”
我咬牙。
站起来。
往外跑。
身后。
风衣男喊。
“追！”
但已经晚了。
我跑出工厂。
林薇和赵衍在车上等我。
上车。
车发动。
轰。
工厂炸了。
火光冲天。
我回头。
老人没了。
操。
我闭上眼。
手机震。
陌生号码。
接。
“陈默。”
“你以为炸了剑就完了？”
“你错了。”
“归墟门的秘密。”
“不止一把剑。”
“还有……”
“你身上那块青铜板。”
“才是关键。”
挂断。
我愣住。
青铜板？
不是融合成剑了吗？
摸口袋。
空的。
操。
不是吧。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