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挠头。
“逸哥，那女人真会三天后来？”
林逸没答。
他盯着手心。
黑色液体凝固的珠子，在丹田里跟其他六颗搅在一起。
疼。
但比之前好点。
“先回山洞。”林逸说。
两人摸黑往回走。
路上铁牛嘀咕：“妈的，这破地方真邪门，一晚上冒出俩高手。”
林逸没接话。
他脑子里乱。
白衣女人、玄冥子、第七颗珠子……
还有三天后的死约。
“逸哥，你说老乞丐到底啥来头？”铁牛突然问。
林逸一愣。
对。
老乞丐。
那人从第三颗珠子开始就跟自己纠缠。
现在玄冥子说他才是九炼真解的真正传人。
那老乞丐算什么？
“不知道。”林逸说。
“但肯定不是好人。”
铁牛撇嘴：“不是吧，他帮你不少啊。”
“帮？”林逸冷笑，“他让我杀林福，结果林福自己死了。”
“他让我挖铁块，结果矿场差点要我的命。”
铁牛不说话了。
两人走到山洞。
林逸点起火。
火光跳动。
他盘腿坐下，试着调动丹田里的珠子。
七颗。
像七个小太阳。
但互相排斥。
“妈的。”林逸骂了一句。
铁牛递过水囊：“逸哥，你先歇着，我守夜。”
林逸摇头。
“睡不着。”
他站起来，走到洞口。
夜风吹过来。
冷。
他想起玄冥子的话。
“三天后，才是真正的考验。”
“九炼合一，才能活。”
可现在才七颗。
第八颗在哪？
第九颗呢？
他烦躁地踢了踢石头。
石头滚下山坡。
突然。
远处传来脚步声。
林逸警觉。
“谁？”
没人应。
但脚步声越来越近。
铁牛抓起铁镐。
林逸召出灵火。
火光里。
一个佝偻的身影走出来。
老乞丐。
林逸愣住。
“你……”
老乞丐咧嘴笑。
“小子，别紧张。”
“我来给你送东西。”
他伸手。
手心里躺着一颗黑珠。
第八颗。
林逸没接。
“你到底是谁？”他问。
老乞丐笑得更欢。
“你猜。”
“反正不是你的敌人。”
林逸盯着他。
“玄冥子说他是九炼真解的传人。”
“那你呢？”
老乞丐的笑僵住。
沉默。
然后他说。
“我是他师兄。”
“也是把你拖进这浑水的人。”
林逸脑子嗡一声。
“什么？”
老乞丐叹气。
“那颗玉佩，是我放在你祖传炉子里的。”
“我等你激活，等了二十年。”
林逸后退一步。
“你……”
“你一直在算计我？”
老乞丐点头。
“对。”
“但我也在救你。”
“三天后，白衣女人会带第九颗珠子来。”
“到时候，你必须九炼合一。”
“不然，死的不止你一个。”
林逸握紧拳头。
“还有谁？”
老乞丐看着他。
“整个青云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