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书页。
手指在发抖。
“现实编辑？”
沈渊点头。
“对。”
“这个世界，本质上是一段代码。”
“归墟门守护的，就是修改这段代码的能力。”
我脑子嗡嗡响。
游戏就是现实。
现实就是游戏。
那我是谁？
我他妈是真人还是NPC？
“你冷静点。”沈渊说，“你不是数据。”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拿到了钥匙。”
“只有真实意识，才能激活钥匙。”
我低头看手里的青铜钥匙。
它在发光。
微弱。
但稳定。
“那归墟为什么追杀我？”
“因为钥匙选了你不选他们。”
“他们想控制现实编辑技术。”
“但钥匙只认有资格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
“天罚呢？”
“天罚是另一派。”
“他们想摧毁所有归墟门人。”
“包括钥匙持有者。”
“为什么？”
沈渊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一千年前。”
“有人用现实编辑技术，改写了历史。”
“天罚认为，这技术不该存在。”
我愣住了。
改写历史？
“谁改的？”
沈渊看着我。
“你。”
我真服了。
这什么狗血剧情。
“我？”
“你前世。”
“归墟门的创始人。”
“你用自己的命，封印了现实编辑器。”
“钥匙是你留下的。”
“只有你的转世，才能重新打开。”
我脑子更乱了。
搞毛啊。
我前世这么牛逼？
那我现在怎么这么菜？
“那我现在怎么办？”
“学会使用现实编辑。”
“然后？”
“修复历史。”
“什么历史？”
沈渊指了指书。
“翻到最后一页。”
我翻开。
字迹变了。
是血写的。
“公元2023年，归墟门内乱。”
“现实编辑器被分裂成三块。”
“钥匙被封印。”
“历史被篡改。”
“世界线开始崩溃。”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距离世界线彻底崩溃，还有三十天。”
我手一抖。
书掉在地上。
“三十天？”
“对。”
“所以你必须尽快学会。”
“怎么学？”
沈渊没回答。
他转身看向石台。
上面浮现出一行字。
“第一课：现实编辑的基础。”
“需要消耗生命力。”
“每次编辑，都会缩短寿命。”
我喉咙发干。
“缩短多少？”
“看编辑幅度。”
“小修改，几天。”
“大修改，几年。”
“改写历史，一辈子。”
我沉默了。
这不就是拿命换吗？
“有别的选择吗？”
“有。”
“放弃钥匙。”
“让世界线崩溃。”
“所有人一起完蛋。”
我真有你的。
这叫什么选择？
“我学。”
沈渊笑了。
“好。”
他伸手拍了拍石台。
地面震动。
石台裂开。
露出一个洞。
洞里有一面镜子。
铜的。
很旧。
“进去。”
“去哪？”
“你的过去。”
“只有面对过去，才能改变未来。”
我站在洞口。
钥匙在发光。
心跳很快。
但我没有犹豫。
跳了进去。
黑暗。
然后。
我看见了。
一个战场。
古代。
到处都是尸体。
我站在中间。
手里拿着钥匙。
面前跪着一个人。
是沈渊。
年轻时的沈渊。
“门主。”他喊，“你不能这么做！”
我低头看自己。
穿着古装。
手上有血。
“必须做。”
我的声音。
但不是我在说话。
“只有封印现实编辑器，才能保护这个世界。”
“可你会死！”
“我知道。”
“但值得。”
我举起钥匙。
插进自己的胸口。
疼。
真的疼。
然后。
世界碎了。
我醒了。
躺在石台上。
沈渊看着我。
“你看到了？”
“看到了。”
“那是我前世的记忆。”
“现在你知道了。”
“为什么钥匙选你。”
我坐起来。
浑身是汗。
“那我现在该做什么？”
“找到天罚。”
“为什么？”
“因为天罚手里，有第二块现实编辑器碎片。”
我愣住了。
“不是只有三块吗？”
“对。”
“一块在你手里。”
“一块在归墟。”
“一块在天罚。”
“只有三块合一，才能完整使用现实编辑。”
“才能修复历史。”
我深吸一口气。
“天罚在哪？”
“不知道。”
“但有一个人知道。”
“谁？”
“林薇。”
我猛地站起来。
“林薇？”
“对。”
“她也是归墟门人。”
“而且。”
“她是天罚首领的女儿。”
我脑子嗡的一声。
林薇。
天罚首领的女儿？
那她为什么帮我？
“你确定？”
“确定。”
“她接近你，是为了钥匙。”
“但现在。”
“她可能已经倒戈了。”
“也可能。”
“没有。”
我握紧钥匙。
得去找她。
现在。
就在这时。
手机响了。
是林薇。
“陈默。”
她的声音很急。
“别信沈渊。”
“他在骗你。”
“现实编辑器的真相——”
电话断了。
我抬头看沈渊。
他面无表情。
“她说什么？”
“没什么。”
我把手机收起来。
“我要去找她。”
“随你。”
“但记住。”
“时间不多了。”
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沈渊的声音。
“钥匙别丢了。”
“丢了。”
“你就回不来了。”
我没回头。
走出宫殿。
外面是黑夜。
星空。
我打开手机定位。
林薇的位置在闪烁。
三公里外。
我跑起来。
钥匙在手里发烫。
像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