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说那句话的时候。
我脑子还是懵的。
“喜欢我？”
“嗯。”
她点头。
“你逗我呢？”
“没逗你。”
她看着我。
眼神很认真。
我心跳快了。
但手机又响了。
是主编李哥。
沈瑶接起来。
“喂？”
“沈瑶，那书真不行。”
“李哥，我知道。”
“你别怪我。”
“不怪你。”
她挂了电话。
看着我。
“他说什么？”
“样章不用写。”
“书不出。”
“让咱们别折腾了。”
我愣了一下。
“那帖子呢？”
“帖子可以继续发。”
“但别想着出书了。”
“他说。”
“这故事太真。”
“没人买。”
我笑了。
“离谱。”
“真故事没人买？”
“假故事满大街。”
她没笑。
“顾晨。”
“嗯。”
“你还写吗？”
“写。”
“写给自己看？”
“不。”
我看着她。
“写给你看。”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那我也写。”
“双视角。”
“咱俩写同一个故事。”
“但不一样。”
“你写你的。”
“我写我的。”
“然后发论坛上。”
“你写我就敢发。”
我看着她。
“好。”
——
那天晚上。
我们没再聊书的事。
她走了。
我坐在电脑前。
打开文档。
写了三个字。
“沈瑶。”
然后删了。
又写。
“她叫沈瑶。”
又删了。
最后写了一句。
“那天相亲。”
“她甩简历的时候。”
“我其实有点喜欢她。”
——
手机震了。
沈瑶发来一条消息。
“我写好了。”
“你呢？”
我回。
“刚写了个开头。”
“发来看看。”
她发来一个文档。
我点开。
第一行字。
“他叫顾晨。”
“一个不会说谎的程序员。”
“但他说喜欢我的时候。”
“我信了。”
——
我盯着屏幕。
心跳很快。
手机又震了。
“顾晨。”
“明天晚上。”
“老地方。”
“地铁站。”
“咱俩对稿子。”
我回。
“好。”
她没再回。
我关掉电脑。
躺在床上。
脑子里全是她。
——
第二天早上。
我被电话吵醒。
是公司HR。
“顾晨。”
“你那个帖子。”
“被举报了。”
“公司要求你删掉。”
“不然。”
“开除。”
我坐起来。
脑子嗡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