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盯着棺材里的老刘。
他不动了。
真死了？
陈墨伸手探他鼻息。
没气。
“离谱。”陈墨骂了一句。
这算什么？
他刚说完别出去，等我。
然后自己先死了？
你逗我呢。
陈墨想踹棺材。
但他忍住了。
他回头看洞口。
黑气封得死死的。
那声音没再出现。
陈墨靠在棺材边上。
胸口印记开始发烫。
他低头看。
金色剑形印记在发光。
忽明忽暗的。
像在呼吸。
陈墨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印记没回答。
但他感觉到。
它在指引。
往棺材里指。
陈墨又看老刘。
老刘的手里握着什么。
他掰开老刘的手指。
是一块玉佩。
玉佩上刻着花纹。
和苏晚家族那块布上的花纹一样。
陈墨把玉佩翻过来。
背面刻着两个字。
“血祭。”
陈墨说：“什么玩意？”
他话音刚落。
棺材突然震动。
老刘的尸体开始冒黑烟。
陈墨往后退。
黑烟聚成一团。
慢慢凝成人形。
是老刘。
但透明。
老刘说：“别怕。”
“这是我最后一点魂魄。”
陈墨说：“你刚才不是死了吗？”
老刘说：“我早死了。”
“刚才只是回光返照。”
陈墨说：“所以剑魂觉醒到底要什么？”
老刘说：“血。”
“你的血。”
“但得在正确的地方放。”
陈墨说：“哪？”
老刘说：“乱葬岗。”
“那口井下面。”
陈墨说：“我刚从井里跳下来。”
老刘说：“你没到地方。”
“井底有机关。”
“你找到诛邪剑。”
“用你的血涂在剑身上。”
“然后插进棺材底下的凹槽。”
陈墨低头看棺材底。
果然有一个凹槽。
形状和诛邪剑一样。
陈墨说：“然后呢？”
老刘说：“剑魂觉醒。”
“但你会付出代价。”
陈墨说：“什么代价？”
老刘说：“我不知道。”
“我师父没告诉我。”
“他只说，剑魂觉醒，必有一死。”
陈墨沉默了。
老刘说：“你自己选。”
“我该走了。”
陈墨说：“等等。”
“那个假的你还在上面。”
“苏晚和阿福怎么办？”
老刘说：“他们暂时安全。”
“假的我不敢动他们。”
“因为鬼王要你活着。”
“它要剑魂。”
陈墨说：“那我觉醒剑魂，不是送给它？”
老刘说：“不一定。”
“剑魂觉醒后，你是主人。”
“鬼王只是想要剑魂的力量。”
“它不一定能控制你。”
陈墨说：“如果控制不了呢？”
老刘说：“它会杀了你。”
“然后等下一个宿主。”
陈墨说：“你逗我呢。”
老刘说：“我没逗你。”
“这就是事实。”
他的身影越来越淡。
“记住。”
“血祭。”
“乱葬岗。”
“诛邪剑。”
“凹槽。”
“别信任何人。”
说完。
他彻底消散。
陈墨站在原地。
他低头看玉佩。
又看棺材底的凹槽。
他骂了一句。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