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开。
我愣住了。
走廊里站着一个人。
陆正明。
他看着我，笑了。
“回来了？”
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让人发毛。
我握紧包。
“陆总。”
“这么晚还在？”
“等你。”
他说。
陆景川挡在我前面。
“爸。”
“你什么意思？”
陆正明没理他。
盯着我。
“苏念初。”
“你妈的事，我知道。”
“不是我干的。”
我冷笑。
“不是你？”
“那你是谁？”
“监控里的影子是谁？”
陆正明脸色变了。
“你查我？”
“查了。”
我说。
“怎么？”
“怕了？”
他笑了。
笑得很假。
“我怕什么？”
“你爸的事，你还没查清楚吧？”
我心头一紧。
“你说什么？”
“你爸当年撞死的人。”
“是我弟弟。”
“但不是我让他顶罪的。”
“是他自己愿意的。”
“为什么？”
我问。
陆正明沉默。
“因为……”
“你妈。”
“你妈欠他一条命。”
我脑子炸了。
“你胡说！”
“我胡说？”
陆正明掏出手机。
屏幕亮着。
上面是一张照片。
我妈。
跪在地上。
旁边站着一个人。
看不清脸。
“你妈当年……”
“为了救你爸。”
“出卖了别人。”
“那个人死了。”
“你爸才活下来。”
我腿软。
陆景川扶住我。
“爸！”
“够了！”
陆正明看着我。
“苏念初。”
“你妈的事，你爸的事。”
“都是你家的债。”
“跟我无关。”
“你信也好。”
“不信也好。”
“我走了。”
他转身。
电梯门关上。
我蹲在地上。
眼泪掉下来。
“妈的。”
我真服了。
这都是什么破事？
陆景川抱住我。
“念初。”
“别信他。”
“他骗你的。”
我摇头。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该信谁。”
手机震了。
短信。
“你妈在我手里。”
“明天中午12点。”
“城西废弃工厂。”
“一个人来。”
“否则撕票。”
我站起来。
“我去。”
陆景川抓住我。
“不行！”
“太危险！”
我看着他。
“那是我妈。”
“我必须去。”
他咬牙。
“我陪你。”
“不行。”
“他们说一个人。”
“你去了，我妈会死。”
他沉默。
“那你答应我。”
“活着回来。”
我点头。
“我答应你。”
电梯门又开了。
里面站着一个人。
脸上有血。
是陆正明。
他倒在地上。
背后插着一把刀。
我尖叫。
陆景川冲过去。
“爸！”
“爸！”
陆正明睁开眼。
嘴唇动了动。
“小心……”
“小心你姐……”
“她没疯……”
“她装的……”
说完。
他闭上了眼。
陆景川疯了。
“爸！”
“爸！”
我掏出手机。
打120。
手在抖。
电话通了。
“快来！”
“有人被捅了！”
挂了电话。
我看着陆景川。
他抱着陆正明。
满脸是泪。
“念初。”
“我爸……”
“我爸他……”
我抱住他。
“没事的。”
“会没事的。”
心里却在想。
陆薇？
她不是被抓了吗？
难道……
她逃出来了？
手机又震。
短信。
“游戏还没结束。”
“苏念初。”
“明天见。”
我握紧手机。
明天。
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