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江辰就来了。
他翻窗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了?”我问。
“陈夫人不见了。”他说。
“什么?”
“我昨晚去找她,她府上说她三天前就出门了,去哪没人知道。”
我愣了。
“你逗我呢?”我说。
“没逗你。”他说,“真的不见了。”
“那玉簪呢?”
“不知道。”他说,“她走之前,把府里翻了个底朝天。”
“找什么?”
“玉簪。”他说,“她也在找。”
我脑子嗡了一下。
“所以……”我说,“玉簪不在她手上?”
“不在。”他说,“她也在找。”
“那玉簪在哪?”
“不知道。”他说,“但我知道谁可能知道。”
“谁?”
“你爹。”
我愣住了。
“我爹?”
“嗯。”他说,“你娘把玉簪交给你爹保管过。”
“什么时候?”
“你娘去世前。”他说,“她把玉簪给了你爹,让他藏起来。”
“那我爹藏哪了?”
“不知道。”他说,“但你爹被关进大牢前,让人带话给我。”
“什么话?”
“他说,玉簪在顾家祠堂。”
“祠堂?”
“嗯。”他说,“你娘的牌位后面。”
我深吸一口气。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回京城。”他说,“拿玉簪。”
“那我爹呢?”
“我已经安排人救他了。”他说,“但玉簪的事,必须你亲自去。”
“为什么?”
“因为只有你知道你娘的笔迹。”他说,“遗书需要你验证真假。”
我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他说,“我已经备好马车了。”
“好。”我说,“走。”
他站起来,我跟着他翻窗出去。
马车已经在巷口等着了。
我们上了车,车夫扬鞭,马车往京城方向驶去。
“江辰。”我说,“你觉得玉簪里真的有遗诏吗?”
“不知道。”他说,“但你娘既然把它藏起来,肯定有原因。”
“嗯。”我说,“希望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呢?”他问。
“那陈家就完了。”我说。
“你想好了?”
“想好了。”我说,“我要让陈家血债血偿。”
他看着我,没说话。
马车一路颠簸。
我靠在车厢上,脑子里全是娘的影子。
娘的遗书……先皇后的遗诏……
这到底是个什么局?
但我没时间想了。
先拿玉簪。
然后,让陈家付出代价。
我闭上眼睛,休息。
但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娘的脸。
还有那个从未见过的先皇后。
娘的遗书里,到底写了什么?
我翻了个身。
明天,就知道了。
但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停了。
“怎么了?”我问。
车夫的声音传来:“前面有人拦路。”
江辰掀开车帘,脸色一变。
“是陈家的家丁。”他说。
我心里一紧。
“卧槽。”我说,“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走这条路?”
“不知道。”他说,“但来者不善。”
“怎么办?”
“打。”他说,“你坐稳了。”
他拔出剑,跳下车。
我听到外面传来兵器碰撞的声音。
心跳加速。
但我知道,不能慌。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
等着。
等江辰解决他们。
然后,继续赶路。
拿玉簪。
救爹。
让陈家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