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转头。
没人。
但声音还在。
“来啊。”
“来我这里。”
他师父的声音。
一模一样。
“你逗我呢？”沈逸自言自语。
李薇凑过来，“你听见什么了？”
“我师父。”沈逸说，“他在叫我。”
“你师父？”陈默皱眉，“他不是死了吗？”
“档案上写的。”沈浩说，“但尸体没找到。”
沈逸没说话。
他盯着楼梯。
声音就从上面传来。
“上去看看。”他说。
“等等。”李薇拉住他，“万一有诈呢？”
“有诈也得去。”沈逸说，“那是我师父。”
他往上走。
楼梯尽头是一扇门。
门开着。
里面很暗。
沈逸走进去。
灯突然亮了。
一个房间。
不大。
中间坐着一个人。
背对着他。
“师父？”沈逸试探着问。
那人没动。
沈逸走近。
那人转过头。
沈逸愣住了。
不是他师父。
是个陌生人。
但脸……
“卧槽。”沈逸骂了一句。
那张脸，是他自己的。
一模一样。
“你好。”那人说，“我是你。”
“什么意思？”
“我是天机复制的你。”那人说，“上一世的你。”
沈逸脑子嗡的一下。
“我师父呢？”
“你师父？”那人笑了，“他早就死了。”
“那声音……”
“我录的。”那人说，“引你上来。”
沈逸握紧剑。
“为什么？”
“因为我要告诉你一件事。”那人说，“你被骗了。”
“骗我？”
“对。”那人说，“你以为末世是造神实验？错。”
“那是什么？”
“是筛选。”那人说，“天机在筛选能继承剑塔的人。”
“然后呢？”
“然后……”那人站起来，“然后杀掉。”
沈逸后退一步。
“为什么？”
“因为剑塔只能属于一个人。”那人说，“天机的主人。”
“他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你是最有可能成功的一个。”那人说，“上一世你差点成功。”
“所以天机重置了末世？”
“对。”那人说，“一次又一次。”
“直到有人成功？”
“直到有人失败。”那人说，“永远失败。”
沈逸沉默。
“那你是谁？”他问。
“我是你。”那人说，“但我不属于这一世。”
“什么意思？”
“我是上一世的你。”那人说，“被天机困在这里。”
“困住？”
“对。”那人说，“他们让我活着，让我看着你，看着你走我的老路。”
沈逸看着他。
“所以……”沈逸说，“你让我上来，就为了告诉我这个？”
“不。”那人说，“我让你上来，是为了帮你。”
“帮我？”
“对。”那人说，“我知道怎么打败天机。”
“怎么打？”
“先杀了你身边那个女人。”那人说，“她是天机的人。”
沈逸回头。
李薇站在门口。
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