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盯着墨影。
风停了。
“三十个人。”沈逸说，“你确定？”
墨影点头。
“我亲眼看见的。”他说，“墨渊派了铁卫营的人，领头的是他师弟。”
苏晴握紧匕首。
“不是吧。”她说，“铁卫营？那帮人全是疯子。”
沈逸没动。
他脑子里转得快。
老人说小心墨影。
可墨影现在站在面前，脸色白得不像装的。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沈逸问。
墨影苦笑。
“我说了，我后悔了。”
“就这？”
“不够？”
“不够。”沈逸说，“你之前骗我，差点害死我。”
墨影低下头。
“我知道。”他说，“所以这次我想还你。”
沈逸没说话。
苏晴拉了拉他袖子。
“别信他。”她小声说。
沈逸深吸一口气。
“他们在哪？”
“西边三里外的林子。”墨影说，“天黑前会到。”
沈逸看他。
“你要我做什么？”
“跑。”墨影说，“跑得越远越好。”
“然后呢？”
“然后？”墨影愣住，“然后活命。”
沈逸笑了。
“妈的。”他说，“我跑了，苏晴呢？”
墨影脸色一变。
“她……”
“她跟我一起。”沈逸说，“我不可能丢下她。”
苏晴愣住。
“沈逸……”
“闭嘴。”沈逸说，“我说了算。”
墨影看着他们。
“那你想怎样？”
“打。”沈逸说，“既然跑不掉，那就打。”
“你疯了？”墨影说，“三十个人，你打不过。”
“打过才知道。”
沈逸拔出剑。
剑身还有裂纹，但剑意已经凝实。
“你帮我个忙。”他说。
“什么？”
“带苏晴走。”
苏晴瞪大眼睛。
“不行！”
“听我说。”沈逸说，“你在这只会拖累我。”
苏晴咬住嘴唇。
“那你呢？”
“我没事。”沈逸说，“我死不了。”
墨影沉默。
“你确定？”他问。
“确定。”沈逸说，“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我没回来。”沈逸说，“带她去葬剑渊，找那个老人。”
墨影愣住。
“为什么？”
“因为那里安全。”沈逸说，“墨渊进不去。”
苏晴眼泪掉下来。
“你别去。”她说，“我们一起走。”
沈逸摇头。
“走不掉的。”他说，“他们追得到。”
他转身。
“走吧。”他说，“天黑前，我会解决。”
墨影拉住苏晴。
“走。”他说。
苏晴挣扎。
“放开我！”
“走！”墨影吼了一声。
苏晴愣住。
墨影拽着她往林子深处跑。
沈逸站在原地。
风吹过来。
他握紧剑。
“来吧。”他说。
远处，脚步声响起。
三十个人。
铁卫营。
沈逸笑了一下。
“正好。”他说，“试试剑意化形的威力。”
他往前走去。
一步。
两步。
第三步时，剑意炸开。
地面裂了。
“来吧！”
他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