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禾刚把剑胎插回田里,村口就炸了锅。
“青禾!你爹让推土机压了!”二狗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搞毛啊!”他一把抓起铁锹就往外冲。
村东头,推土机歪在路边,发动机还在冒烟。他爹沈大柱坐在地上,腿上一道血口子。对面站着个西装男,身后七八个混子。
“赔钱!我这机器二十万!”西装男叼着烟,眼神轻蔑。
沈青禾握紧铁锹,剑胎在丹田里嗡嗡响。“你推我家田埂,还打人?”
“打你怎么了?穷鬼!”一个混子上前推他。
沈青禾没躲,铁锹直接拍过去——咔嚓一声,混子胳膊脱臼了。
“卧槽!”周围人全愣了。他爹也傻了:“青禾你……”
西装男脸色一变:“练家子?给我上!”
五个人围上来。沈青禾脑子里全是剑胎传来的地脉图——东边三米有块石头,西边两米是软土。他侧身一闪,铁锹横扫,三个人趴下了。
剩下两个对视一眼,拔刀。
“小心!”他爹喊。
沈青禾胸口一热,剑胎里涌出一股气。他抬手一挡——铛!刀被震飞了。
西装男脸白了:“你……你是修士?”
“滚!”沈青禾盯着他。
一群人连滚带爬跑了。
晚上,沈青禾坐在老井边。剑胎告诉他,这井底下有东西。他探头一看——井壁上有个血手印,新鲜的。
“谁?”他往下看,井水突然翻涌,一张脸浮上来。
是他妈的脸。
“青禾……别下来……”声音断断续续。
沈青禾脑袋嗡一声。他妈三年前就死了。
“妈?”
井水又平静了,什么也没有。
他攥紧剑胎,手在抖。这村子,比他想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