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林晓晓。
“周扬？”
她点头，眼泪掉下来。
“就在窗户外面，那张脸……惨白的。”
我后背发凉。
但不对啊。
周扬失踪好几天了。
怎么可能出现在这？
“你确定没看错？”
“我确定。”
林晓晓抓住我胳膊不放。
“他……他好像在笑。”
妈的。
这地方真邪门。
我拉着她往走廊走。
“我们得离开这。”
“去哪？”
“回教学楼，找老师。”
她突然停下。
“不行。”
“为什么？”
“因为……”她咬着嘴唇，“因为周扬失踪那天，我见过他。”
我一愣。
“你见过他？”
“嗯。”
她低下头。
“那天放学后，我回教室拿东西，看到周扬在走廊里跟一个人说话。”
“跟谁？”
“看不清。”
“那人穿着校服，背对着我。”
“然后呢？”
“然后周扬就跟着那个人走了。”
她抬起头看我。
“我当时没当回事。”
“但现在想想……”
“那个人，走路姿势很像陆衍。”
我脑子嗡了一下。
陆衍？
不可能。
他明明在帮我们查案子。
“你确定？”
“不确定。”
“但背影很像。”
我深吸一口气。
“那你怎么现在才说？”
“我害怕。”
“怕什么？”
“怕说出来，下一个就是我。”
她声音发颤。
我看着她。
突然觉得她没那么简单。
“林晓晓，你到底还知道什么？”
她没说话。
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
递给我。
我打开一看。
上面写着：
“别查了。”
“你会后悔的。”
字迹很乱。
像是匆忙写的。
“哪来的？”
“就在实验室桌上。”
“刚才你爬出去的时候，我发现的。”
我攥紧纸条。
胸口发闷。
这时候，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很轻。
很慢。
我和林晓晓对视一眼。
同时往那边看。
没人。
但脚步声还在。
“谁？”
我喊了一声。
没人回答。
脚步声停了。
然后突然加速。
朝我们这边跑过来。
我拉着林晓晓就往反方向跑。
“快！”
我们冲进一间教室。
关上门。
锁上。
喘着粗气。
外面安静了。
我靠在墙上。
心跳快炸了。
林晓晓蹲在地上。
脸色惨白。
“沈渔……”
“嗯？”
“我觉得……我们被人盯上了。”
我没说话。
因为我知道她说的对。
但更让我害怕的是。
那个脚步声。
听起来像两个人。
不是一个人。
是两个人。
而且其中一个。
好像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