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机。
屏幕上的字很刺眼。
“明天来旧教学楼。一个人来。我告诉你真相。”
去？还是不去？
我关掉手机。
躺在床上。
脑子乱成一团。
林晓晓的哭声还在耳边。
她哥的事。
未知号码。
陆衍的警告。
我真服了。
这都什么破事。
第二天早上。
我没去学校。
请了病假。
但我知道。
我必须去。
下午三点。
我站在旧教学楼门口。
门半开着。
像在等我。
手机震了。
未知号码。
“进来。”
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门。
楼道里很暗。
只有尽头窗户透进来一点光。
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
“你来了。”
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猛地转身。
一个人站在阴影里。
是周扬。
“你……”
我后退两步。
“你没死？”
他笑了。
笑得很冷。
“死？谁说我死了？”
他往前走。
我往后退。
“别怕。”
“我不害你。”
“只是想告诉你一些事。”
“什么事？”
“关于那封情书。”
“关于顾辞。”
“关于陆衍。”
他顿了顿。
“还有关于你。”
我盯着他。
“你到底是谁？”
“我是周扬。”
“但也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周扬。”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扔给我。
我接住。
低头看。
照片里是两个人。
一个是我。
另一个是……我自己？
不对。
是我和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
“这是……”
我声音发抖。
“你妹妹。”
“沈渔。”
“你真正的妹妹。”
我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
“我没有妹妹。”
“你有。”
“你只是忘了。”
“或者说……”
“有人让你忘了。”
他看着我。
眼神很复杂。
“你叫沈渔。”
“但你不是沈渔。”
手机又震了。
未知号码。
“别信他。他在撒谎。”
我抬起头。
周扬也看着我的手机。
“谁发的？”
“不知道。”
“给我看看。”
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把手机递给他。
他看完。
脸色变了。
“这是……”
他抬起头。
“你确定不知道是谁？”
“确定。”
他盯着我。
很久。
然后说。
“小心点。”
“这个号码……”
“是我失踪前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