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飞升台？”
林尘瞪大眼睛。
“怎么毁？”
老人没说话。
只是指了指他胸口。
“用你的印记。”
林尘低头。
掌印还在。
裂痕更深了。
“怎么用？”
“不知道。”老人说，“每个人的印记都不一样。”
“那你呢？”
“我的已经废了。”
老人伸出手。
掌心空空。
什么都没有。
“……”
林尘深吸一口气。
“我真服了，你们一个两个说话都只说一半。”
老人笑了。
“因为，说多了也没用。”
“为什么？”
“因为，路要自己走。”
林尘想骂人。
但他忍住了。
“那我现在该干嘛？”
“回去。”
“怎么回去？”
“用你的印记。”
“……”
林尘举起手。
掌印在发光。
裂痕像眼睛一样睁开。
然后——
轰！
灰雾炸开。
他飞了出去。
落地时，已经在祖屋。
飞升台还在。
但上面多了一个人。
红衣女人。
她坐在台上。
看着他。
“回来了？”
“嗯。”
“见到那个老头了？”
“嗯。”
“他跟你说了什么？”
“说了真相。”
“什么真相？”
“你是我妈。”
红衣女人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他骗你的。”
“我没骗你。”
老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林尘回头。
老人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把刀。
“杀了我。”他说，“然后毁了飞升台。”
“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爷爷。”
“……”
林尘脑子又炸了。
离谱。
太离谱了。
“你们到底是谁？”他吼道。
“我是你爷爷。”老人说。
“我是你妈。”红衣女人说。
“那门后那个呢？”
“那个是你自己。”两人异口同声。
林尘崩溃了。
“我真服了，你们能不能统一口径？”
“不能。”老人说。
“不能。”红衣女人说。
“因为，我们都是守门人。”
“但我们不是同一个门。”
林尘愣住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每个飞升台，都有不同的门。”老人说。
“每个门，都有不同的守门人。”红衣女人说。
“而你的飞升台，有三个门。”
“三个？”
“对。”老人说，“一个是你自己，一个是我，一个是她。”
“那谁是真的？”
“都是真的。”
“也都是假的。”
林尘彻底懵了。
“那我到底该信谁？”
“信你自己。”老人说。
“信你手上的印记。”红衣女人说。
林尘低头。
掌印在发光。
裂痕在跳动。
像心跳。
然后——
轰！
飞升台炸了。
碎片飞溅。
林尘被冲击波掀飞。
落地时，看到两个老人和红衣女人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个声音。
在脑子里响。
“第三个选择，你已经选了。”
“什么？”
“毁了飞升台。”
“我怎么毁的？”
“用你的印记。”
“……”
林尘举起手。
掌印还在。
但裂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完整的眼睛。
眼睛在转动。
看着他。
然后——
眼睛闭上了。
林尘眼前一黑。
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