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老爷子弯腰捡起天机令。
金光在他手里闪了一下，就灭了。
他皱眉。
“假的？”
林渊盯着他。
“你说呢？”
老爷子扭头看地上的替身。
替身还没死透，嘴角挂着血。
“老爷子……你……你骗我……”
老爷子笑了。
“我骗你？”
“你不过是个替身，真以为能拿到真的？”
替身瞪大眼睛。
断了气。
林渊握紧拳头。
“所以，我妈到底在哪？”
老爷子把假的天机令扔地上。
“想知道？”
“跪下。”
林渊没动。
白灵从旁边冲出来。
“别跪！”
老爷子看白灵一眼。
“你妈还活着。”
白灵愣住。
“什么？”
“我说，白灵她妈，还活着。”
“就在这地下四层。”
林渊脑子嗡了一下。
白灵她妈不是死了吗？
陈雪说的，白灵她妈被赵家杀了。
老爷子看他们表情，笑了。
“陈雪那丫头，嘴里没一句真话。”
“白灵她妈是我关起来的，没杀。”
“因为她还握着第四块真碎片的下落。”
林渊脑子转得飞快。
第四块碎片？
不是在他爸手里吗？
“你爸？”
老爷子又笑了。
“你爸早就死了。”
“那个男人，是假的。”
林渊心脏一紧。
“什么？”
“你妈嫁进赵家那天，你爸就被我杀了。”
“后来那个，是我安排的替身。”
“你妈怀你，也是替身的种。”
林渊手在抖。
白灵拉住他胳膊。
“别信他。”
“他在挑拨。”
老爷子冷哼。
“挑拨？”
“我赵家做事，从不挑拨。”
“林渊，你根本不是赵家血脉。”
“你是个野种。”
林渊深吸一口气。
“那又怎样？”
“我妈在哪？”
老爷子指了指地下。
“下面。”
“第四块碎片也在下面。”
“你敢下去吗？”
林渊没犹豫。
“带路。”
老爷子转身。
“跟我来。”
白灵拉住林渊。
“别去。”
“他肯定有埋伏。”
林渊摇头。
“我必须去。”
“我妈在下面。”
白灵咬唇。
“那我跟你一起。”
林渊看她一眼。
“好。”
两人跟着老爷子走进暗门。
楼梯很窄。
很黑。
走了三层。
到了。
门是铁门。
老爷子推开门。
里面亮着灯。
一个女人坐在地上。
头发白了。
脸很瘦。
但林渊一眼认出。
是他妈。
“妈……”
女人抬头。
看见林渊。
眼泪流下来。
“小渊……”
林渊冲过去。
跪在地上。
抱住她。
“妈，我来了。”
女人摸他的脸。
“你长大了。”
“妈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老爷子站在门口。
“叙旧够了？”
“第四块碎片，在哪？”
女人看他一眼。
“你杀了我丈夫，关了我二十年。”
“还想拿碎片？”
老爷子冷笑。
“不给？”
“那你儿子，也走不了。”
女人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
“碎片在这。”
“你放我儿子走。”
老爷子伸手。
“拿来。”
女人把玉牌扔过去。
老爷子接住。
看了一眼。
笑了。
“真的。”
“终于到手了。”
他转身要走。
女人突然开口。
“等一下。”
老爷子回头。
“还有事？”
女人站起来。
“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给你？”
老爷子皱眉。
“什么意思？”
女人笑了。
“那块碎片，是假的。”
“真的，我早就毁了。”
老爷子脸变了。
“你说什么？”
“我说，天机令，永远都凑不齐了。”
老爷子捏碎玉牌。
里面是空的。
他暴怒。
“你找死！”
他抬手。
一掌拍向女人。
林渊挡在前面。
“住手！”
老爷子停住。
“让开。”
林渊没动。
“你敢动我妈，我跟你拼命。”
老爷子笑了。
“拼命？”
“你拿什么拼？”
白灵突然开口。
“他拿这个。”
她掏出一样东西。
是第四块碎片。
真的。
老爷子愣住。
“你……”
白灵笑。
“我妈给我的。”
“她早就告诉我，第四块碎片在我这。”
老爷子脸色铁青。
“好，好，好。”
“你们一个比一个会藏。”
“那现在，都给我。”
他伸手。
白灵没动。
“你放他们走，我给你。”
老爷子想了想。
“行。”
“你们走。”
白灵看向林渊。
“你们先走。”
林渊摇头。
“不行。”
“要走一起走。”
白灵笑。
“傻瓜。”
“我有办法脱身。”
“你先带你妈出去。”
林渊犹豫。
女人拉他。
“走。”
林渊咬牙。
“白灵，你等我。”
他扶起母亲。
往外走。
走到门口。
身后传来白灵的声音。
“林渊。”
他回头。
白灵笑了。
“你妈还活着，真好。”
林渊鼻子一酸。
“你也是。”
他转身。
走进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