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原地。
林悦失踪了。
沈时晏挂断电话，脸色发白。“她助理说的，昨晚就没回家。”
“搞毛啊。”我脱口而出。
“她不是一直想搞死我吗？”
“怎么自己先跑了？”
沈时晏没接话。
他拉着我往外走。“先回家。”
“你妈那边……”
“我让司机送她。”
我被他拽上车。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闪过。
我想起林悦那张脸。
她每次笑都带着刺。
但你说她真能消失？
我不信。
“她会不会……”我开口。
“被陈浩藏起来了？”
沈时晏摇头。“陈浩没那个胆子。”
“那他背后的人呢？”我问。
“谁指使他来的？”
沈时晏沉默。
车停在公寓楼下。
我下车，脚有点软。
电梯里，他握住我的手。
“别怕。”
“我会查。”
我点点头。
但心里乱成一团。
回到家，我瘫在沙发上。
沈时晏去倒水。
手机响了。
是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陆小姐。”
是林悦的声音。
“你……”
“别说话，听我说。”
“我在城西仓库。”
“一个人来。”
“不然我把录音发给你爸。”
我握紧手机。“你疯了？”
“我没疯。”
“你来，我就把原件给你。”
“不来，你等着坐牢。”
她挂断。
沈时晏端着水走过来。“谁？”
“林悦。”我说。
“她约我见面。”
“不行。”他放下杯子。“太危险。”
“我必须去。”我站起来。
“她手里有证据。”
“能翻我爸的案。”
沈时晏盯着我。“我陪你去。”
“不行。”
“她说一个人。”
“你去了她就不露面。”
他咬牙。“那你别去。”
“我找人查。”
“等消息。”
我摇头。“等不了。”
“她随时可能发出去。”
我拿起包。
沈时晏拦住我。“陆清晚。”
“你听我一次。”
我推开他。“沈时晏。”
“这是我爸的事。”
“我必须自己解决。”
他愣住。
我拉开门。
“等我回来。”
我走进电梯。
门关上。
手机又响了。
是短信。
林悦发来的。
“别报警。”
“不然你知道后果。”
我删掉短信。
电梯降到一楼。
我走出去。
外面下起了雨。
我拦了辆车。
“城西仓库。”
司机看了我一眼。“这么晚？”
“嗯。”
车启动。
我盯着窗外。
雨越下越大。
手机又震了。
是沈时晏。
“我跟着你。”
“别回头。”
我往后看。
一辆黑色轿车跟在后面。
是他。
我心里一暖。
但又怕。
怕林悦发现。
怕她撕票。
车停在仓库门口。
我下车。
雨淋湿我全身。
仓库门开着。
里面亮着灯。
我走进去。
林悦站在中间。
她手里拿着一个U盘。
“来了。”
“东西呢？”我问。
她笑。“先签字。”
她扔过来一份文件。
我捡起来。
是离婚协议。
“你签了，我就给你。”
我盯着她。“你疯了。”
“我没疯。”
“我只是想要我该得的。”
我握紧文件。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房子？钱？”
“还是沈时晏？”
她笑。“我都要。”
“但你先签。”
我摇头。“不可能。”
她脸色变了。“那你就等着。”
她拿出手机。
“我现在就发。”
我冲过去。
她躲开。
“别过来！”
突然，外面传来脚步声。
沈时晏冲进来。
“林悦！”
她愣住。
“你……”
“你跟踪我？”
沈时晏没理她。
他走到我身边。“没事吧？”
我摇头。
林悦冷笑。“真有你的。”
“陆清晚，你赢了。”
她把U盘扔过来。
“给你。”
“但我不会放过你。”
她转身就跑。
沈时晏想去追。
我拉住他。“别追了。”
“先看看U盘。”
他点头。
我们走出仓库。
雨停了。
我打开U盘。
里面只有一段录音。
我点开。
是陆正明的声音。
“那场车祸……”
“是我安排的。”
我愣住。
沈时晏脸色铁青。
我关掉录音。
手在发抖。
我爸……
真的是他？
沈时晏抱住我。“别想太多。”
“先回家。”
我点头。
但心里清楚。
这事，还没完。
林悦跑了。
陈浩还有备份。
我爸的案子……
我抬头看沈时晏。“你恨我吗？”
他愣住。“为什么这么问？”
“我爸害了你爸。”
他沉默。
然后说。“那是上一辈的事。”
“我们是我们。”
我靠在他肩上。
眼泪掉下来。
手机又响了。
是林悦发来的短信。
“陆清晚。”
“你以为你赢了？”
“你爸的罪证，我手里还有。”
“明天见。”
我握紧手机。
沈时晏看了一眼。“别理她。”
“我会处理。”
我摇头。“她不会罢休。”
“我知道。”
“但我不怕。”
他看着我。“为什么？”
“因为有你。”
他笑了。
“走吧，回家。”
我点头。
但心里清楚。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