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原地。
手机还攥在手里。
沈时晏盯着我。“谁？”
“不知道。”
“声音……很陌生。”
他皱眉。“别去。”
“不行。”
“他说手里还有东西。”
“关于我爸的。”
沈时晏叹气。“我陪你去。”
我点头。
但心里发慌。
不是怕。
是觉得……
这件事越来越大了。
林悦说的那些话。
沈时晏他爸没死。
我爸被抓。
现在又冒出个陌生人。
妈的。
我深吸一口气。
“先回你家。”
“我想看看那些文件。”
沈时晏看我。“好。”
我们上车。
路上谁都没说话。
到了他家。
他翻出一个档案袋。
“这是我爸出事前留下的。”
“我一直没打开。”
我接过来。
手有点抖。
打开。
里面是照片。
还有一份协议。
照片上的人……
是林悦。
和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背对着镜头。
看不清脸。
但协议上有签名。
“陈浩。”
我抬头看沈时晏。
“陈浩？”
“他不是林悦的前男友吗？”
沈时晏点头。“对。”
“但这份协议……”
“是林悦和陈浩签的。”
“内容……”
他顿了一下。
“是联手搞垮陆家。”
我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
“林悦和陈浩联手？”
“搞垮我家？”
沈时晏点头。“对。”
“但后面还有一页。”
我翻过去。
上面写着——
“幕后指使者：沈国涛。”
我愣住了。
沈国涛。
沈时晏他爸。
“你爸？”
“他没死？”
“他才是主谋？”
沈时晏脸色发白。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他坐下来。
“我以为我爸已经……”
“死了。”
“但林悦说他还活着。”
“现在这份协议……”
“证明她没撒谎。”
我看着他。
“那你爸在哪？”
沈时晏摇头。“不知道。”
“但林悦肯定知道。”
“她明天约你见面。”
“说不定……”
“就是要说这个。”
我握紧协议。
“不是吧。”
“你爸没死。”
“还搞了这么大一盘棋。”
沈时晏苦笑。“对不起。”
“我……”
“我真的不知道。”
我看着他。
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你爸想搞垮我家。”
“我爸想搞垮你家。”
“结果……”
“我们俩结婚了。”
沈时晏抬头看我。
“你恨我吗？”
我摇头。“不恨。”
“但觉得……荒谬。”
他握住我的手。
“不管发生什么。”
“我站在你这边。”
我看着他。
“真的？”
“哪怕你爸……”
“是幕后主使？”
他点头。“真的。”
我沉默。
手机又响了。
是林悦。
我接起来。
“陆清晚。”
“明天下午三点。”
“别迟到。”
“不然……你会后悔的。”
电话挂了。
我看向沈时晏。
“走吧。”
“去见她。”
他点头。
我们出门。
雨又开始下了。
我握紧他的手。
心里清楚。
明天。
一切都会揭晓。
但在这之前。
我想知道。
沈国涛……
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