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来得太快。
我还没反应过来，管家就倒下了。
血溅到我脸上。
温的。
“卧槽！”江辰一把拽过我，躲到箱子后面。
脚步声更近了。
不是一个人。
是一群人。
“谁射的箭？”我压低声音。
江辰摇头。
“不知道。”他说，“但肯定不是我们的人。”
我握紧手里的刀。
刀上还有陈国公府的标记。
妈的。
这算什么？
刚找到证人，证人就被灭口了。
“出来吧。”
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挺熟的。
“沈小姐，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愣住了。
这声音……
“是林老板。”江辰说。
“他怎么在这里？”
“你说呢？”
我深吸一口气。
站起来。
走出去。
林老板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十几个打手。
“沈小姐，别来无恙啊。”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笑了笑，“就是来看看你。”
“看我？”
“对。”他说，“看你死了没有。”
我真服了。
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管家是你杀的？”
“不是。”他说，“是别人。”
“谁？”
“你猜。”
我盯着他。
“王家的人？”
“不是。”
“那是谁？”
“我说了。”他说，“你猜。”
我真想一刀砍了他。
但我忍住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他说，“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娘的死。”他说，“不是因为你爹。”
“我知道。”
“你不知道。”他说，“你娘是因为你才死的。”
我脑子嗡了一下。
“你说什么？”
“你娘怀你的时候，被人下了毒。”他说，“她为了保住你，才没解毒。”
“不可能。”
“真的。”他说，“下毒的人，是陈国公府的大公子。”
“为什么？”
“因为你娘撞见了他和王家密谋造反。”他说，“他怕你娘说出去，就下毒灭口。”
“那你刚才说……”
“我说的是另一回事。”他说，“你娘临死前，让你爹照顾你，还让你爹别查了。”
“为什么？”
“因为查下去，你会死。”他说，“但你爹没听。”
“所以呢？”
“所以你爹才会被王家威胁。”他说，“你爹为了保你，才背了黑锅。”
我腿软了。
江辰扶住我。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也是被逼的。”他说，“我不说，他们就要杀我全家。”
“谁？”
“陈国公府的人。”他说，“还有……”
他没说完。
又一支箭射了过来。
这次射中了他。
他倒下了。
“妈的！”江辰骂了一句。
我冲过去。
林老板还有一口气。
“还有谁？”我问。
“还有……你娘……玉佩……”
他断气了。
我愣在原地。
玉佩？
我掏出玉佩。
看着它。
“这个玉佩，到底有什么秘密？”
没人回答。
只有脚步声。
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