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在我手里。
烫金的。
陈国公三个字刺眼得很。
“搞毛啊。”我骂了一句。
江辰凑过来看,脸色变了。
“不能去。”他说。
“不去?”我冷笑,“人家都堵门口了。”
送信的人还在马上等着。
穿的是国公府的衣服。
腰里别着刀。
不是来请的。
是来逼的。
我把账本塞进怀里。
“走吧。”
“婉儿!”江辰拉住我。
“不去也得去。”我说,“他们知道我们拿到证据了。”
他愣住。
“那更危险。”
“不去呢?”我问他,“躲一辈子?”
他不说话了。
我走到马前。
“带路。”
那人点点头,调转马头。
我跟在后面。
江辰也跟上来。
街上的人越来越多。
卖包子的、挑担子的。
都往这边看。
妈的。
我心跳得厉害。
可我不能怂。
走了两条街。
到了一座大宅前。
朱门。
石狮子。
门口站着两个护卫。
“沈小姐,请。”
我深吸一口气。
抬脚跨进去。
院子很大。
假山、流水。
可我没心情看。
穿过走廊。
到了一间书房前。
门开着。
里面坐着一个人。
五十多岁。
穿着锦袍。
脸上带着笑。
可那笑冷得很。
“沈小姐来了。”他说。
“陈国公。”我行礼。
“不必多礼。”他站起来,“听说你拿到了你娘的遗物?”
我心里一紧。
“什么遗物?”
他笑得更深了。
“别装了。”他说,“你娘藏的那个盒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小姐。”他走过来,“你娘撞见的事,不是你能管的。”
“那你杀了我娘。”我盯着他。
他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你娘是自己找死。”他说,“她不该多管闲事。”
我攥紧拳头。
“你想怎么样?”
“把东西交出来。”他说,“我可以饶你一命。”
“做梦。”
他脸色沉下来。
“你以为你能活着走出去?”
江辰挡在我前面。
“陈国公。”他说,“你这是要造反?”
“造反?”陈国公冷笑,“我只是清理门户。”
我手伸进怀里。
摸到账本。
“你杀了我。”我说,“证据会送到京城府尹手里。”
“你送得了?”
“我早就安排了人。”我说,“只要我出事,东西立刻送出去。”
他盯着我。
我也盯着他。
空气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