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纸条上那四个字。
“小心翠竹。”
搞毛啊。
翠竹跟了我五年，前世她替我挡过刀。
可这纸条是谁扔的？
我回头，翠竹还站在门口。
她看我脸色不对，问：“小姐，怎么了？”
“没什么。”我把纸条塞进袖口，“你早点睡。”
她点头，退出去。
门关上。
我躺回床上，脑子乱成浆糊。
妈的，到底谁可信？
翠竹？还是扔纸条的人？
我翻了个身，睡不着。
半夜，我听见门外有动静。
很轻，像猫踩过瓦片。
我屏住呼吸。
门栓被拨动。
咔嗒一声。
门开了。
一道黑影闪进来。
我摸到枕下的剪刀。
黑影走到床边，停下来。
月光照在刀上——她手里有刀。
我猛地坐起来，剪刀刺过去。
“小姐，是我！”
是翠竹的声音。
我愣住。
她跪在地上，刀掉在脚边。
“小姐，我不是来害你的。”她声音发抖，“我是来保护你的。”
“保护我？”我冷笑，“拿着刀？”
“二姨娘派了杀手，今晚要来。”她抬头，眼眶红了，“纸条是我扔的，我想提醒你，又怕你怀疑我。”
“那你为什么拿刀？”
“我怕他们闯进来，我打不过，只能拼命。”
我看着她。
她眼神不躲。
我信了。
或者说，我选择信。
“起来。”我说。
她站起来，捡起刀。
“杀手什么时候到？”
“寅时。”她看窗外，“快了。”
我深吸一口气。
“那就等他们来。”
翠竹一愣。
“小姐，您要……”
“引蛇出洞。”我说，“今晚，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她点头。
我把剪刀别在腰后。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
我握紧拳头。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