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睁眼。
眼前是张老头的脸。
赵明的脸也在旁边。
两人都盯着他。
沈逸想动,动不了。
胸口疼得要命。
“你疯了?”张老头吼。
“玉佩对你没坏处。”赵明冷冷说。
沈逸喘气。
“我身上……到底有什么?”
张老头和赵明对视。
没人说话。
沈逸火了。
“你俩倒是说啊!”
林晓从旁边冒出头。
“你昏迷的时候,他俩打了一架。”
沈逸愣住。
“谁赢了?”
“没赢。”林晓说,“都躺地上了。”
沈逸看张老头。
脸上有淤青。
看赵明。
嘴角有血。
沈逸想笑。
笑不出来。
“所以呢?”
“邪物到底是谁?”
张老头叹气。
“邪物不在你身上。”
“那玉佩为什么发烫?”沈逸问。
赵明接过话。
“玉佩对邪气敏感。”
“你身上沾了邪气。”
“不是邪物。”
沈逸脑子转。
“沾了?”
“什么时候?”
张老头说:“破庙。”
“你进去的时候,邪气就沾上了。”
沈逸想骂人。
“真有你的。”
“那刚才我差点把自己弄死?”
赵明点头。
“差点。”
沈逸坐起来。
胸口还是疼。
“那现在怎么办?”
张老头递过来一碗水。
“喝了。”
沈逸看碗。
水是黑的。
“你逗我呢?”
“这是药。”张老头说,“驱邪的。”
沈逸咬牙。
喝。
苦得要命。
他吐舌头。
“行了。”张老头说,“邪气清了。”
沈逸感觉胸口没那么疼了。
他站起来。
“那邪物呢?”
赵明指了指外面。
“跑了。”
沈逸瞪眼。
“跑了?”
“刚才你昏迷的时候。”张老头说,“它趁机溜了。”
沈逸想踹墙。
“我服了。”
“那线索断了?”
赵明摇头。
“没断。”
“我知道它去哪了。”
沈逸盯着他。
“哪?”
赵明指了指地下。
沈逸愣住。
“地下?”
“枯井。”张老头说,“它回老巢了。”
沈逸脑子转。
枯井?
那不是赵明之前放玉佩的地方?
“它回去干什么?”
赵明说:“养伤。”
“刚才被玉佩伤了。”
“现在是最弱的时候。”
沈逸眼睛亮。
“那还等什么?”
“走。”
张老头拦住他。
“急什么?”
“枯井下面有阵法。”
“你下去就是送死。”
沈逸看赵明。
赵明点头。
“张老头说得对。”
“得准备。”
沈逸叹气。
“准备什么?”
张老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符。
“这个。”
沈逸看。
符上画着乱七八糟的线。
“这什么?”
“镇邪符。”张老头说,“能封住它一刻钟。”
沈逸接过来。
“就一张?”
“一张够了。”赵明说,“你把它贴井口就行。”
沈逸点头。
“然后呢?”
“然后烧树。”张老头说,“彻底烧干净。”
沈逸想起枯树。
“树不是烧过了?”
“那是假树。”赵明说,“真树在井下。”
沈逸懵了。
“还有真假?”
张老头笑。
“小子,这村子比你想象的深。”
沈逸想骂人。
但忍住了。
“行。”
“我去。”
林晓拉住他。
“我也去。”
沈逸摇头。
“你别去。”
“太危险。”
林晓瞪他。
“你一个人去更危险。”
沈逸看张老头。
张老头耸肩。
“她比你机灵。”
沈逸无语。
“行吧。”
“走。”
两人出门。
张老头和赵明跟在后面。
沈逸回头。
“你俩不去?”
“我们守着上面。”张老头说,“防止它从别处跑。”
沈逸点头。
走到枯井。
井口黑漆漆的。
沈逸往下看。
什么都看不见。
他掏出镇邪符。
准备贴。
突然。
一只手从井里伸出来。
抓住他的脚踝。
沈逸往下栽。
林晓喊。
“沈逸!”
沈逸摔进井里。
眼前一片黑。
他听见笑声。
从井底传来。
沈逸心脏狂跳。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