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插在地上。
字变了。
“你选错了。”
“第九次见。”
我盯着那行字。
血从肩膀往下淌。
棺材里的我早没了。
只留一地灰。
林雪蹲在旁边。
“你手抖了。”
我没说话。
手确实抖。
不是怕。
是气。
“他说第九次。”
“我重生七次。”
“加上这次。”
“八次。”
“那第九次在哪？”
林雪抬头看裂缝。
裂缝没合。
反而更大了。
像张嘴。
等着吞人。
系统突然弹出来。
【警告：试炼二失败】
【隐藏关未通关】
【村庄将在12小时内被清除】
我骂了句。
“卧槽。”
林雪站起来。
“别急。”
“你砍的是假身。”
“但真身还在。”
“在哪？”
她指指裂缝。
“上面。”
“高维文明。”
“他们一直在看。”
“看你选。”
“看你死。”
我握紧剑。
剑身又变了。
“杀一人，救一村。”
“最后一刻。”
我笑了。
真他妈离谱。
“你逗我呢。”
“杀谁？”
“你？”
“还是我自己？”
林雪没回答。
裂缝里掉下来东西。
一块玉简。
落在我脚边。
我捡起来。
上面刻着。
“第九次重生开启。”
我愣住。
“还没完？”
林雪凑过来看。
“你还有一次机会。”
“但这次。”
“你不能再错了。”
我盯着玉简。
手不抖了。
“怎么开启？”
玉简发光。
裂缝里传来声音。
低沉。
像从地底下钻出来的。
“杀她。”
“或者。”
“杀你自己。”
“选一个。”
我抬头。
林雪看着我。
没躲。
“你选。”
她说。
“我无所谓。”
我举起剑。
对准她。
又放下。
“不。”
“我选第三条路。”
裂缝里的声音笑了。
“没有第三条。”
我举起剑。
对准裂缝。
“那我就劈开它。”
林雪愣住。
“你疯了？”
我没回答。
跳起来。
一剑砍向裂缝。
剑光炸开。
裂缝里涌出黑雾。
裹住我。
我往下掉。
林雪喊了声。
“陈野！”
我没听见。
只听见系统。
【第九次重生启动】
【目标：摧毁高维文明】
【时间：无限】
我睁开眼。
又站在村口。
天边没裂缝。
丧尸没来。
王大爷在扫地。
小张在抽烟。
一切都像没发生过。
我低头。
手里没剑。
系统在。
【欢迎回来】
【第九次】
我攥紧拳头。
这次。
我不会再选了。
我要直接杀上去。
但身后有人说话。
“你回来了。”
我转身。
是林雪。
她笑着。
“等你很久了。”
我愣住。
她手里拿着那把剑。
剑上刻着字。
“第十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