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服了。
第二天上班，沈屿在公司楼下等我。
他手里拎着早餐，看见我，笑了一下。
“早。”
我没接。
“你干嘛？”
“给你送早饭。”
“不用。”
我绕开他往里走。
他跟上来。
“顾晴，你生气了？”
“没有。”
“你明明就有。”
我站住。
“沈屿，你知不知道我昨天什么心情？”
他愣了一下。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
我声音有点大。
路过的同事看了我们一眼。
我压低声音。
“你三年前差点结婚，你瞒着我。你让我怎么想？”
“我跟你说过了，我不喜欢她。”
“那你当时为什么订婚？”
“家里逼的。”
“那你就能跟一个不喜欢的人订婚？”
他张了张嘴。
“我那时候……觉得自己无所谓。”
“无所谓？”
我笑了一下。
“你对我也是无所谓吗？”
“不是！”
他声音突然提高。
“顾晴，你听我说。”
“我听着。”
“那时候我家里出了点事，我爸生病，我妈压力大，林婉家里条件好，他们觉得合适。我那时候觉得，跟谁过不是过。但后来我发现不行，我受不了。所以我退了婚。”
“那你现在呢？”
“现在不一样。”
他看着我。
“现在我知道我想要什么。”
“你想要什么？”
“你。”
我看着他。
眼睛有点酸。
“沈屿，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你哪天也觉得我无所谓。”
“不会的。”
“你怎么保证？”
“我拿命保证。”
“你逗我呢。”
我转身要走。
他拉住我手腕。
“顾晴，你信我一次。”
我没挣开。
站了一会儿。
“行，我信你一次。”
他眼睛亮了。
“但是——”
我看着他。
“你要是再瞒我什么，咱俩就完了。”
“不会了。”
他举起手。
“我发誓。”
我接过早餐。
“上班。”
他笑了。
跟在我后面进电梯。
电梯里只有我们俩。
他靠过来。
“顾晴。”
“嗯？”
“你刚才说‘咱俩’。”
我脸烫了一下。
“闭嘴。”
他笑出声。
电梯门开。
我走出去。
他在后面说。
“晚上一起吃饭？”
“看情况。”
“那我等你。”
我回到工位。
打开早餐。
是三明治和热牛奶。
咬了一口。
味道还行。
手机震了一下。
是沈屿。
“牛奶趁热喝。”
我没回。
但把牛奶拿起来喝了一口。
暖的。
下午开会。
沈屿坐在我对面。
他时不时看我一眼。
我假装没看见。
但嘴角有点压不住。
会议结束。
他走过来。
“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那就火锅？”
“行。”
他笑了一下。
“那下班等我。”
我点点头。
回到工位。
手机又震。
是表哥。
“听说你俩和好了？”
我皱眉。
“你怎么知道？”
“他跟我说的。”
“他跟你说了什么？”
“说你原谅他了。”
我愣了一下。
“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他这次是认真的。”
我没回。
表哥又发了一条。
“顾晴，我劝你小心点。”
“什么意思？”
“林婉最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