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的手伸过来。
速度不快。
但我动不了。
脚下像灌了铅。
王远山扑过来。
被一掌拍飞。
“搞毛啊！”我骂了一句。
剑谱在怀里发烫。
我咬牙。
拼了。
“签到！”
系统没反应。
妈的。
关键时候掉链子。
老头的手已经到我面前。
三寸。
两寸。
一寸。
“叮——检测到新签到地点：魔头头顶。”
我真服了。
又来？
上次干尸头顶开超市。
这次魔头头顶？
“签到！”
一道白光闪过。
老头的手停在半空。
“什么？”他愣住。
我趁机滚到一边。
白光落在他头顶。
一座小超市凭空出现。
货架、柜台、招牌。
招牌上写着：沈家超市·魔头分店。
“你……”老头脸扭曲了。
“欢迎光临。”我说，“本店新开张，全场八折。”
“你找死！”
他抬手。
超市轰然崩塌。
但系统提示响了。
“签到完成。奖励：封印术·初级。剑谱解锁新功能：克制魔气。”
我掏出剑谱。
剑谱发光。
老头脸色变了。
“你怎么会有这个？”
“买的。”我说，“超市进货。”
“不可能！”
“你管我可不可能。”我举剑谱，“现在，是你滚，还是我送你滚？”
老头盯着剑谱。
突然笑了。
“你以为，一本破书就能对付我？”
“试试？”
他抬手。
一道黑气打过来。
剑谱自动翻开。
白光挡住黑气。
“嗯？”他皱眉。
“看来有效。”我说。
“小子，你别得意。”他说，“这只是开始。”
他转身。
消失在黑暗中。
我松了口气。
王远山爬起来。
“你……你怎么做到的？”
“商业机密。”我说。
他苦笑。
“你差点死了。”
“习惯了。”
我看了看四周。
石室空了。
只有那个盒子。
装着手指的盒子。
“那是什么？”王远山问。
“钥匙。”我说。
“什么钥匙？”
“不知道。”我走过去，“打开看看。”
“别。”他说，“可能有陷阱。”
“总得看。”
我伸手。
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根手指。
干枯的。
黑色的。
手指突然动了。
指向一个方向。
“我去。”我说，“活的？”
“不是活的。”王远山说，“是感应。”
“感应什么？”
“不知道。”他说，“但肯定不是好事。”
我盯着手指。
它指的方向。
是更深处。
“走不走？”我问。
“你说了算。”他说。
“走。”我说，“反正都到这了。”
我们往前走。
手指一直指着一个方向。
走了大概一炷香。
前面出现一扇门。
石门。
上面刻着字。
“玄天禁地，擅入者死。”
“到了。”我说。
“你确定？”
“手指说的。”
我推门。
门开了。
里面很亮。
亮得刺眼。
我眯着眼。
看到一个人。
坐在椅子上。
背对着我。
“来了？”
声音很熟悉。
“谁？”我问。
他转过身。
我愣住了。
是李寒山。
活的。
“你……”
“我没死。”他说，“那具白骨，是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