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冲出去。
巷子空荡荡。
面具人跑了。
他妈的。
苏晚追上来：“别急，他故意引你。”
“我知道。”
沈默攥紧拳头。
掌心符文发烫。
核晶在跳。
像在提醒什么。
老张拄着拐杖赶过来：“小伙子，冷静点。你爷爷信里说啥？”
沈默掏出信。
纸已经皱巴巴。
他念了一句：“北边是骗局，真相在西边，杀面具人。”
老张愣了。
“西边……”他喃喃，“那边是旧城区，丧尸窝。”
“正好。”沈默说，“我缺丧尸练拳。”
他转身就走。
苏晚跟上。
老张没动。
“你不去？”苏晚回头问。
“我老了。”老张说，“去了拖后腿。但你们小心，西边有个地下研究所，据说藏着第一批实验体。”
沈默点头。
没多说。
两人穿过废墟。
路上丧尸不少。
沈默一拳一个。
骨裂声脆响。
核晶吸收。
体力恢复。
苏晚跟在后面，偶尔补刀。
她没说话。
气氛压抑。
走到西区入口。
一栋半塌的大楼前。
沈默停下。
地上有脚印。
新鲜的。
“他刚过去。”
苏晚蹲下看：“三个人的脚印。”
“还有帮手。”
沈默冷笑：“更好。”
他推开铁门。
吱呀——
里面黑漆漆。
突然。
灯光亮起。
面具人站在二楼走廊。
身边站着两个人。
一个光头壮汉。
一个瘦高个。
手里都拿着武器。
“你来了。”面具人说，“比我想的快。”
沈默抬头：“你跑不掉。”
“跑？”面具人笑了，“我等你来送死。”
他挥手。
光头壮汉跳下来。
地面一震。
“炼体者？”沈默皱眉。
“对。”光头说，“二层。”
他冲过来。
拳头带风。
沈默不退。
硬碰硬。
轰——
两人各退三步。
地板裂开。
沈默甩甩手。
“不错。”
“但不够。”
他提速。
一拳砸在光头胸口。
咔嚓。
光头飞出去。
撞碎墙壁。
瘦高个拔枪。
苏晚甩出匕首。
正中手腕。
枪掉地。
沈默冲上二楼。
面具人后退。
“你杀不了我。”他说，“我死了，你爷爷也活不了。”
沈默停住。
“什么意思？”
“实验室爆炸，但罐子还在。”面具人说，“你爷爷的命，连着我的命。”
“扯淡。”
“不信？”面具人掏出一个遥控器，“我按下去，罐子自毁。”
沈默咬牙。
苏晚喊：“别信他！”
但沈默犹豫了。
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声音。
“他说谎。”
沈默回头。
林薇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那块发光核晶。
“你爷爷的核晶在我这。”她说，“他早就把命转移了。”
面具人脸色变了。
“妈的。”
他按遥控器。
没反应。
沈默笑了。
“真有你的。”
他冲过去。
一拳砸碎面具。
露出张普通的脸。
“说。”沈默揪着他领子，“我爷爷在哪？”
面具人咧嘴笑。
“你永远找不到。”
他嘴角流血。
咬舌自尽。
沈默松手。
尸体倒地。
他转身看林薇。
“你怎么来了？”
“跟踪。”林薇说，“核晶带路。”
她递过来。
沈默接过。
核晶发光。
指向地下。
“下面有东西。”
他看向地面。
裂开一条缝。
下面有光。
苏晚凑过来：“地下研究所？”
沈默点头。
“走。”
他跳下去。
黑暗中。
核晶照亮。
一扇铁门。
上面刻着字。
“沈默，你终于来了。”
他推开门。
里面。
一个老人坐在椅子上。
背对着他。
“爷爷？”
老人没动。
沈默走近。
手搭上肩膀。
老人转过头。
是张陌生的脸。
“我不是你爷爷。”
“我是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