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机差点掉地上。
“你说什么？”
“你爸，也是重生的。”
周砚声音很平静。
“他来找我的时候，说了很多前世的事。连我救你妈的细节都知道。”
“……”
“他说他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想弥补。”
我脑子嗡嗡的。
我爸？重生的？
那他跑路这么多年，回来干嘛？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他知道你妈会出事，也知道陆辞他爸的事。”
“什么？”
“他说陆辞他爸杀人那件事，他当年在场。”
“……”
“他说他亲眼看见陆辞他妈出轨，然后陆辞他爸动手。”
陆辞站在旁边，脸色白得吓人。
我挂了电话。
“陆辞。”
“嗯。”
“你还好吗？”
“没事。”
他声音有点抖。
“你爸……他为什么现在才说？”
“不知道。”
“他当年为什么不报警？”
“……”
我也想知道。
我爸到底瞒了多少事？
他跑路是因为赌债，还是因为知道太多？
“沈棠。”
“嗯。”
“我想去找他。”
“现在？”
“嗯。”
“我陪你。”
他摇头。
“我自己去。”
“不行。”
“沈棠，有些事我得自己面对。”
他眼神很坚定。
“你妈还需要你照顾。”
“……”
“等我回来。”
他转身走了。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他的背影。
手机又响了。
还是周砚。
“沈棠，还有件事。”
“说。”
“你爸说，陆辞他爸……其实没死。”
“什么？！”
“他说当年他亲眼看见陆辞他爸被带走，但后来听说人跑了。”
“……”
“他说陆辞他爸可能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