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盯着那把剑。
玩具剑。
他小时候玩的。
早就丢了。
怎么会插在老头胸口?
老头眼睛睁着。
死不瞑目。
沈默蹲下来。
手有点抖。
他碰了碰剑柄。
凉的。
不是幻觉。
“搞毛啊。”他骂了一句。
声音在黑暗里回荡。
没人回答。
他用力拔剑。
噗嗤。
剑出来了。
血喷了他一脸。
温的。
新鲜的。
刚死不久。
沈默擦脸。
手上全是血。
他看着老头。
老头嘴角有笑。
笑得很安详。
就像在说——
你终于来了。
“我真服了。”沈默站起来。
四周还是黑暗。
只有尸体和剑。
还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他检查玩具剑。
剑刃上有字。
很小。
他凑近看。
“第三层钥匙。”
沈默愣住。
什么意思?
老头说剑是钥匙。
门是陷阱。
但老头死了。
死在玩具剑下。
现在玩具剑说它是钥匙。
那门呢?
门在哪?
他抬头。
黑暗里突然有光。
一扇门浮现。
铁门。
生锈的。
门上有个凹槽。
形状和玩具剑一样。
沈默看看剑。
看看门。
再看看老头。
老头尸体突然动了。
手指。
动了一下。
沈默后退。
“别复活了求你了。”他低声说。
但老头没复活。
只是手指指向门。
就像在说——
插进去。
沈默犹豫。
他想起老头生前的话。
“剑是钥匙。”
“门是陷阱。”
但老头死了。
死前还在警告。
现在尸体指路。
信还是不信?
他咬牙。
“反正都到这了。”
“怕个屁。”
他走过去。
把玩具剑插进凹槽。
咔哒。
门开了。
门里是光。
白得刺眼。
他回头。
老头尸体不见了。
只剩一摊血。
血上写着字。
“小心自己。”
沈默头皮发麻。
他转头。
走进光里。
光消失。
他站在一条街上。
熟悉的街。
他家楼下。
路灯亮着。
有人走过来。
是他妈。
“小默,这么晚去哪了?”
沈默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