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农盯着那张纸条。
字是打印的。
没有落款。
他拿起纸条,翻过来,背面什么都没有。
玉佩还在发烫。
画面里的黑影,刀尖几乎碰到他脖子。
他深吸一口气。
把玉佩握在手心。
画面,消失了。
但那种寒意,还在。
他把纸条收好,检查门窗。
门锁是坏的,他找了根木棍顶住。
窗子都关严了。
然后,他坐在堂屋的椅子上。
没开灯。
就这么坐着。
院子里很安静。
只有风穿过树叶的声音。
他脑子里乱七八糟。
玉佩的秘密,农技站,王主任,纸条,黑影……
事情一件接一件。
太快了。
他有点喘不过气。
不是吧,这才几天。
他苦笑。
手机震动。
是林晓发来的消息。
“睡了吗?”
“没。”
“纸条的事,要不要报警?”
“先别。”
“那你自己小心。有事叫我。”
“嗯。”
他放下手机。
林晓这人,热心得有点离谱。
但他现在,不想欠人情。
夜更深了。
他站起来,走到厨房。
倒了杯水。
水是凉的。
他喝了一口。
突然,院子里传来一个声音。
很轻。
像是,脚步声。
他屏住呼吸。
把杯子放下。
拿起门边的锄头。
走到门后。
透过门缝往外看。
院子里,什么都没有。
但刚才,他肯定听到了。
不是错觉。
他等了五分钟。
没有动静。
他慢慢退回堂屋。
心还在跳。
他坐到椅子上。
玉佩又亮了一下。
这次,画面不一样。
是一个老人的背影。
站在一片光里。
沈逸农愣住了。
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