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消失。
林凡站在一片空白里。
脚下是虚空。
头顶也是虚空。
“你逗我呢？”他骂了一句。
玉简碎了。
但他没回到后山。
眼前出现一个人影。
白衣服。
很眼熟。
林凡握紧黑剑。
“别紧张。”白衣人说。
“你不是死了吗？”林凡说。
“我是留影。”白衣人说。“你捏碎玉简，我才会出现。”
林凡盯着他。
“你要说什么？”
白衣人笑了。
“真相。”他说。
“什么真相？”
“你一直想知道的。”白衣人说。“关于系统，关于飞升，关于你自己。”
林凡不说话。
白衣人继续说。
“系统不是我放的。”
林凡一愣。
“什么？”
“我骗你的。”白衣人说。“我哪有那本事。”
“那系统是谁的？”
“不知道。”白衣人说。“我找到它的时候，它就在后山深处。”
“那你为什么说你是主人？”
“因为我想让你恨我。”白衣人说。“恨一个人，比信一个人容易。”
林凡沉默。
“你什么意思？”
“系统有意识。”白衣人说。“它在选宿主。你被选中了。”
“选我干什么？”
“开门。”白衣人说。“真正的门。”
“飞升之门？”
“不。”白衣人说。“比飞升更可怕的东西。”
林凡手心出汗。
“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白衣人说。“我没敢开。”
“那你让我开？”
“因为只有你能开。”白衣人说。“系统认主了。”
林凡想骂人。
“真有你的。”他说。“绕这么大一圈。”
白衣人看着他。
“小心。”他说。“门后面不是仙界。”
“那是什么？”
“是……”
白衣人的身影开始消散。
“时间到了。”他说。“记住。别信任何人。包括我。”
“等等！”林凡喊。
但白衣人消失了。
空白开始崩塌。
林凡脚下裂开。
他往下掉。
掉。
掉。
砰。
他摔在地上。
睁开眼。
后山。
掌门站在他面前。
“你回来了。”掌门说。
林凡爬起来。
“你听到了？”他说。
掌门点头。
“听到了。”
“他说的是真的？”
掌门沉默。
然后说。
“一部分。”
“哪部分？”
“系统不是他放的。”掌门说。“我亲眼看见的。”
“谁放的？”
掌门看着他。
眼神复杂。
“你。”
林凡愣住。
“你说什么？”
“十年前。”掌门说。“你从后山深处走出来。手里拿着系统。然后你把它埋了。”
“我？”
“你。”
“我不记得。”
“因为有人抹掉了你的记忆。”掌门说。
“谁？”
掌门没说话。
他指了指林凡身后。
林凡回头。
后山深处。
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