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起刀。
递给胖子。
“拿着。”
他愣住。
“防身。”
“楼上可能有东西。”
胖子接刀。
手还在抖。
我说。“走。”
楼梯往上。
没灯。
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胖子跟在后面。
喘气声很重。
“陆哥。”
“嗯？”
“我……我三年前也是飞升者。”
我停住。
“你说什么？”
“老鬼说，只要我配合演戏，就能放我出去。”
“结果我赢了竞技场，他把我关进塔里。”
“一关三年。”
妈的。
真有你的，老鬼。
“你输给谁了？”我问。
“你。”
我转头。
黑里看不清他的脸。
“三年前的你。”
“在五楼。”
“我打不过。”
“他跟你一样，但更狠。”
我攥紧铁牌。
“他死了。”
“我杀的。”
胖子没说话。
楼梯到头。
一扇门。
门上有字。
“第六层。”
“核心入口。”
“非飞升者，死。”
我推门。
里面是个房间。
不大。
中间有台电脑。
电脑开着。
屏幕上是个游戏界面。
我走近。
看见ID。
“井底之蛙”。
胖子的号。
“这……这是我的账号。”
“我三年没登了。”
屏幕上跳出对话框。
“欢迎回来，井底之蛙。”
“您有1条新消息。”
胖子点开。
是一段录像。
画面里。
是我。
三年前的我。
他坐在这个房间里。
对着摄像头。
“陆沉。”
“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我已经死了。”
“别信老鬼。”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假的。”
“禁地核心不在顶楼。”
“在楼下。”
“在枯井里。”
“那块碑。”
“才是核心。”
“我把它打碎了。”
“因为我发现。”
“老鬼的本体。”
“就藏在碑里。”
我脑子嗡的一声。
碑碎了。
我亲手打碎的。
那老鬼……
“现在。”
“他出来了。”
录像结束。
胖子看着我。
“陆哥……”
我没说话。
转身就跑。
下楼。
冲出塔。
直奔枯井。
井口。
站着一个人。
老鬼。
他笑了。
“你终于知道了。”
“晚了。”
“我已经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