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里传来林婉的声音。
“三天后我出来找你。”她说。
“归墟碎片在哪儿？”我问。
“地下。”她说，“归墟秘境崩了，但碎片没碎干净。”
“怎么找？”
“用这把剑。”她说，“剑里有我的魂，魂能感应碎片。”
我低头看剑。
剑身泛着白光。
“你真是归墟碎片？”
“嗯。”她说，“我是归墟的一部分，被陈墨切下来的。”
“他为什么要切你？”
“为了封印真正的秘境。”她说，“归墟碎片是钥匙，陈墨不想让人找到。”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她顿了顿，“我需要你帮我。”
“帮你什么？”
“杀陈墨。”
我愣了一下。
“不是吧？”我说，“你又要我杀人？”
“这次是真的。”她说，“陈墨不死，你活不过三天。”
“你不是帮我续命了吗？”
“续了三天。”她说，“三天后白光耗尽，你还是会死。”
“那杀了陈墨就能活？”
“对。”她说，“他死了，契约就彻底断了。”
“契约不是断了吗？”
“断了一半。”她说，“他还能控制你的命。”
“卧槽。”我骂了一句，“这玩意儿没完没了了？”
“嗯。”她说，“所以必须杀他。”
“他在哪儿？”
“归墟地下。”她说，“他去找真正的石碑了。”
“真正的石碑？”
“对。”她说，“归墟碎片里藏着真正秘境的入口，陈墨想进去。”
“他进去干嘛？”
“找归墟之主。”她说，“归墟之主还活着，在地下深处。”
“你姐姐？”
“嗯。”她说，“姐姐没死，被陈墨困住了。”
“那守门人不是说她死了吗？”
“守门人是陈墨的人。”她说，“她撒谎。”
我深吸一口气。
“真有你的。”我说，“这局越挖越深。”
“所以你去不去？”她问。
“去。”我说，“反正只剩三天命，死也要死个明白。”
“好。”她说，“三天后我出来，带你去归墟地下。”
“现在不能去？”
“不能。”她说，“剑还没融合完，现在去你会被碎片反噬。”
“反噬会怎样？”
“死。”她说。
“行。”我说，“那我等三天。”
剑身又震动了一下。
然后安静了。
我没说话。
四周很安静。
突然，远处传来脚步声。
我抬头。
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出来。
是陈墨。
他看着我，笑了笑。
“三天？”他说，“你等不到三天了。”
我握紧剑。
“你想干嘛？”
“杀你。”他说，“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