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上的字。
我盯着看。
“沈夜，欢迎回家。”
家？
我他妈哪来的家。
老头站在旁边，笑。
“你一直以为自己是替身。”他说，“其实不是。”
“那是什么？”
“你是。”他说，“秘境本身。”
我脑子炸了。
什么？
“秘境……本身？”
“对。”老头说，“你不是人。”
我愣住。
“我是……秘境？”
“准确说。”他说，“你是归墟秘境的核心意识，十年前被陈墨抽出来，塞进一具尸体里，签到的十年，是在帮你恢复力量。”
我脑子嗡嗡响。
“所以……我不是替身？”
“不是。”
“那陈墨呢？”
“他。”老头说，“是归墟秘境的守门人，你走了，他就能接管秘境。”
我看着他。
“你逗我呢？”
“没逗你。”
“那你呢？”
“我？”老头笑，“我是你的第一任守门人，陈墨的师父。”
我脑子更乱了。
“所以……我该信你？”
“信不信随你。”他说，“但你的时间不多了。”
“什么意思？”
“陈墨已经知道你还活着。”他说，“他很快就会来。”
我看着他。
“那我该怎么办？”
“跟我走。”他说，“去真正的秘境核心。”
“然后呢？”
“然后。”他说，“你就能掌控归墟。”
我犹豫。
但胸口还在流血。
我没得选。
“好。”我说。
他抬手。
黑光再次裹住我。
眼前一黑。
醒来时。
我站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间里。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面镜子。
镜子里。
不是我。
是一个女人。
她看着我。
笑。
“你终于来了。”她说。
“你是谁？”
“我是。”她说，“归墟。”
我愣住。
“你不是……被杀了吗？”
“那是假的。”她说，“我一直在等你。”
“等我？”
“对。”她说，“等你回家。”
我看着她。
脑子一片空白。
“所以……我真的是秘境？”
“对。”她说，“你是我的一部分。”
“那你为什么……”
“因为。”她说，“我需要你。”
她伸手。
穿过镜子。
摸我的脸。
“回来吧。”她说。
我看着她。
突然想哭。
十年。
我以为自己在变强。
结果。
是在找回自己。
“好。”我说。
她笑。
然后。
镜子碎了。
我眼前一黑。
再次醒来。
我躺在一片草地上。
头顶是蓝天。
旁边。
站着林婉。
她看着我。
“你醒了。”她说。
“你怎么在这？”
“我一直在跟着你。”她说，“老头带你来的时候，我偷偷跟来了。”
我坐起来。
“所以……你也是骗我的？”
她沉默。
“是。”她说，“但这次不是。”
“什么意思？”
“我姐姐。”她说，“真的死了。”
我看着她。
“被谁？”
“陈墨。”她说。
我愣住。
“所以……你恨他？”
“对。”她说，“所以我帮你。”
“帮我？”
“对。”她说，“帮你夺回秘境。”
我看着她。
不知道该信谁。
但胸口还在疼。
时间不多了。
“好。”我说，“我信你。”
她笑。
然后。
远处传来脚步声。
我转头。
陈墨。
站在不远处。
“沈夜。”他说，“你跑不掉的。”
我站起来。
“我没想跑。”
“那就好。”他说，“跟我回去。”
“回哪？”
“回你该待的地方。”他说，“井底。”
我看着他。
“不。”我说。
他笑。
“你以为你能反抗？”
“试试。”我说。
他抬手。
黑光炸开。
我抬手。
金光亮起。
这一次。
我不再是替身。
我是秘境本身。
金光炸开。
陈墨愣住。
“你……”
“我回来了。”我说。
他脸色变了。
然后。
他笑。
“有意思。”他说，“那就看看，谁才是归墟的主人。”
他抬手。
黑光冲天。
我抬手。
金光炸裂。
两道光撞在一起。
天崩地裂。
林婉被震飞。
我站在原地。
看着陈墨。
“你输了。”我说。
“未必。”他说。
然后。
他背后。
出现一个人。
我愣住。
是林霜。
她看着我。
笑。
“沈夜。”她说，“你没想到吧。”
我脑子炸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