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说贵妃寝宫。
我愣住。
“我哥在贵妃寝宫？”
“对。”她说，“他藏在地宫里。”
“地宫？”
“贵妃寝宫下面是前朝地宫。”她说，“你哥找到入口，进去了。”
“那他为什么不出来？”
“出来不了。”她说，“有人守着。”
“谁？”
“你自己看。”
她递给我一块铜镜。
我接过来，金线突然发光。
镜面浮现画面——
地宫里，一个男人被锁链吊着。
是我哥。
他还活着。
但旁边站着一个人。
白衣，红伞。
苏锦。
“卧槽。”我说。
“不是吧。”顾长安也愣了。
“她不是……”
“她不是凶手。”老太太说，“她是守门人。”
“什么守门人？”
“地宫的守门人。”她说，“你哥进去，她就在里面。”
“那她为什么杀我哥？”
“她没杀。”老太太说，“你哥是自己进去的。”
“那为什么金线告诉我她杀了？”
“金线只给你看画面。”她说，“你自己想歪了。”
我脑子乱了。
“妈的。”我说，“到底谁在骗我？”
“没人骗你。”老太太说，“是你自己骗自己。”
“什么意思？”
“你哥让你找真相。”她说，“但你找的是你想看到的真相。”
“我……”
“你怕。”她说，“怕你哥真的死了。”
我眼泪掉下来。
“那我该怎么办？”
“去地宫。”她说，“去见他。”
“怎么去？”
“从贵妃寝宫进去。”她说，“但你要小心。”
“小心什么？”
“苏锦。”她说，“她不是你哥的敌人。”
“那是谁？”
“是你。”她说，“她是你哥派来保护你的。”
我懵了。
“保护我？”
“对。”她说，“从你出生那天起。”
“为什么？”
“因为你是唯一能打开地宫的人。”她说，“你手上的金线，就是钥匙。”
顾长安拉我一把。
“走。”他说，“我陪你去。”
“你……”
“我是说书人。”他说，“但也是你哥的朋友。”
“那你为什么不说？”
“因为他让我别说。”他说，“除非你自己找到答案。”
“那我现在找到了吗？”
“找到了。”他说，“但不是全部。”
“还有？”
“还有。”他说，“地宫里不止你哥。”
“还有谁？”
“前朝皇帝。”他说，“还活着。”
我瞪大眼睛。
“什么？”
“古绣里的名单。”他说，“不是死人名单。”
“那是？”
“是活人名单。”他说，“前朝余孽的藏身地。”
“那贵妃……”
“她是前朝公主。”老太太说，“她戴的翡翠镯子，是传国玉玺。”
我彻底傻了。
“那她为什么帮我？”
“因为她想让你打开地宫。”老太太说，“放出前朝皇帝。”
“那我哥……”
“他是钥匙。”她说，“你是锁。”
“什么？”
“你哥进去，是为了拖住他。”她说，“等你来。”
“等我做什么？”
“关上门。”她说，“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