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走了。
院子门关上。
我瘫坐在地上。
“妈的。”我说，“吓死我了。”
贵妃也坐下。
“她没发现。”她说。
“暂时没有。”皇帝说，“但后面……”
他没说完。
但我知道。
后面更难。
我站起来，拍拍灰。
“现在怎么办？”我问。
皇帝皱眉。
“太后不对劲。”他说，“她刚才看贵妃的眼神……”
“什么眼神？”贵妃问。
“像是认识你。”皇帝说，“不，像是……在确认什么。”
贵妃愣住。
“我？”她问，“她认识我？”
“可能。”皇帝说，“你长得像静妃。”
空气凝固了。
我脑子里嗡嗡响。
“卧槽。”我说，“她不会知道你是静妃女儿吧？”
贵妃脸色发白。
“那她刚才……”她话没说完。
皇帝摇头。
“她没说破。”他说，“但她在试探。”
“试探什么？”我问。
“试探我们是不是真的相信皇后是主谋。”皇帝说。
“那我们就演戏？”我问。
“对。”皇帝点头，“演给她看。”
贵妃点头。
“行。”她说，“那就演。”
我深吸一口气。
“好。”我说，“那就演。”
皇帝看着我。
“你行吗？”他问。
“行。”我说，“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演戏了。”
他笑了。
“那就开始吧。”他说。
话音刚落。
院门开了。
太后站在门口。
她微笑着。
“都处理好了？”她问。
我心跳加速。
但脸上挤出笑。
“好了。”我说，“皇后被抓了。”
“那就好。”太后点头，“辛苦你们了。”
她走进来。
眼神扫过我们。
我手心全是汗。
但她没说什么。
只是拍了拍我的肩。
“好好休息。”她说，“明天还有事要处理。”
说完转身走了。
院子门关上。
我瘫坐在地上。
“妈的。”我说，“吓死我了。”
贵妃也坐下。
“她没发现。”她说。
“暂时没有。”皇帝说，“但后面……”
他没说完。
但我知道。
后面更难。
突然，贵妃站起来。
“不对。”她说。
“什么不对？”我问。
“她刚才拍你肩膀的时候。”贵妃说，“她手上……有血迹。”
我低头看自己肩膀。
果然。
一个红印。
皇帝脸色变了。
“那是谁的血？”他问。
“不是我的。”我说。
“也不是我的。”贵妃说。
皇帝沉默。
“那就是……”他顿了顿，“皇后的人。”
我脑子炸了。
“她杀了皇后？”我问。
“可能。”皇帝说，“或者……她杀了皇后的人。”
“离谱。”我说，“太后自己动手？”
“她不是太后。”贵妃突然说。
我转头看她。
“你说什么？”我问。
“她不是太后。”贵妃重复，“太后不会武功。但她刚才走路……脚步很稳。”
皇帝皱眉。
“你确定？”他问。
“确定。”贵妃说，“我娘教我认过。太后年轻时受过伤，走路左腿微跛。但她刚才……完全正常。”
我后背发凉。
“那她是谁？”我问。
“不知道。”贵妃说，“但她不是太后。”
皇帝站起来。
“我们被骗了。”他说，“从头到尾。”
“你逗我呢？”我说，“那皇后呢？”
“皇后可能也是棋子。”皇帝说，“真正的幕后……是她。”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们三个对视。
“她回来了。”贵妃说。
我握紧拳头。
“这次。”我说，“不能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