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
翠儿？
那个宫女？
“你……”我说不出话。
她笑得更欢了。
“没想到吧？”她说。
“你不是走了吗？”贵妃问。
“走？”她冷笑，“我一直在等这天。”
皇帝爬起来，挡在我们前面。
“你到底是谁？”他问。
“我？”她摘下面具，露出一张陌生的脸，“我是静妃的妹妹。”
我脑子嗡的一声。
静妃的妹妹？
“不可能。”我说，“静妃没有妹妹。”
“有。”她说，“只是没人知道。我娘是静妃的奶娘，她把我养大。静妃死的时候，我才五岁。”
她声音颤抖。
“我发誓要报仇。”她说。
“那太后呢？”贵妃问。
“太后？”她笑，“太后早死了。我假扮她好几年了。”
我浑身发冷。
原来……一切都在她掌控中。
“你为什么要害我们？”我问。
“害你们？”她盯着我，“你们都是帮凶。皇帝杀了静妃，你们却原谅他。先帝害死静妃，你们还救他。你们该死。”
她举起匕首。
“今天，一个都别想跑。”她说。
我心跳加速。
妈的，这局怎么破？
“你疯了。”皇帝说。
“我没疯。”她说，“我只是替静妃讨个公道。”
她冲过来。
皇帝迎上去。
两人打在一起。
我拉着贵妃往密道跑。
“快！”我说。
我们钻进密道。
身后传来皇帝的喊声。
“别管我！走！”
我咬牙。
不能丢下他。
但……不走就是死。
我回头看了一眼。
皇帝被踹倒。
匕首刺向他胸口。
“不！”我喊。
但来不及了。
血溅出来。
皇帝倒在地上。
我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