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女人走得很快。
陆辰跟在她后面，胸口那颗石头又开始刺痛。
他妈的，又来。
“你到底是谁？”陆辰问。
短发女人没回头。
“我说了，我是真正的脑子。”
“那阿琳呢？”
“她只是个工具。”
陆辰停下脚步。
“搞毛啊，每个人都说是真的，每个人都骗我。”
短发女人也停下来，转身看他。
“你信不信无所谓。”
“但林薇的记忆就在这个芯片里。”
“你想复活她，就得信我。”
陆辰盯着她手里的芯片。
那东西发着微弱的蓝光。
像林薇的眼睛。
“怎么复活？”他问。
短发女人指了指他的胸口。
“把芯片放进去。”
“和你的心脏融合。”
陆辰摸了下胸口。
石头还在跳。
里面住着林薇的碎片。
“放进去会怎样？”
“林薇会重生。”
“但你会死。”
陆辰愣住。
“卧槽，你逗我？”
短发女人摇头。
“我没开玩笑。”
“她的意识需要载体。”
“你的身体是最合适的。”
陆辰后退一步。
“凭什么？”
“凭什么我要死？”
短发女人笑了。
“你不是想救她吗？”
“那就牺牲自己。”
陆辰握紧拳头。
脑子里乱成一片。
林薇的脸浮出来。
她笑的样子。
她哭的样子。
她最后说“别信任何人”的样子。
“还有别的办法吗？”陆辰问。
短发女人摇头。
“没有。”
“要么你死，她活。”
“要么你们一起死。”
陆辰盯着芯片。
胸口石头跳得更快了。
林薇的声音突然出现。
“别信她。”
陆辰吓了一跳。
“林薇？”
“是我。”
“那个芯片是假的。”
“她是影子的人。”
短发女人脸色变了。
“林薇？”
“你没死透？”
林薇的声音从陆辰胸口传出。
“我死了。”
“但碎片还在。”
“你骗不了我。”
短发女人冷笑。
“那又怎样？”
“反正你们都得死。”
她突然冲上来。
手里多了一把刀。
陆辰侧身躲开。
刀划破他的手臂。
血溅出来。
“操！”
陆辰一脚踢飞她。
短发女人摔在地上。
芯片从她手里滑落。
滚到墙角。
陆辰冲过去捡起来。
“别碰！”林薇喊。
但已经晚了。
陆辰抓住芯片的瞬间。
一股电流窜进身体。
他整个人僵住。
眼前一黑。
倒在地上。
短发女人爬起来。
走到他面前。
“蠢货。”
“我说了。”
“那只是副本。”
“真芯片在我这儿。”
她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芯片。
蓝光更亮。
陆辰动不了。
只能瞪着她。
短发女人蹲下来。
把真芯片按在他胸口。
“林薇。”
“你骗了我。”
“但你救不了他。”
“再见。”
她用力按下。
芯片刺进陆辰皮肤。
血渗出来。
林薇的声音尖叫。
“不！”
陆辰感觉胸口炸开。
意识开始模糊。
最后看到的。
是短发女人转身离开的背影。